但抬眼看大牛臉上的蟄傷,真為他興慶,“你們沒事就好,對了,我這挖了幾株蒲公英,可以搗碎敷臉上,能緩解疼腫。”
“嘶……真的?那太感謝了!”大牛一聽能緩解疼,嘴角咧的老大,滿眼感激地望著她。
林夏拿出今天剛挖的蒲公英,又從揹簍裡摸出一個小碗和勺子,簡單清洗後加水泡軟搗爛,再讓二牛坐下,先看看傷口咋樣再敷。
可等她認真仔細看過大牛臉上的蜇傷後,覺得他這傷不太像毒馬蜂蜇的。
毒馬蜂的刺是可以反覆蜇人的,蜇完人可以拔出,傷口一般找不到毒刺。
但大牛這傷口上,明顯有個肉眼可見的小黑刺,這種更像是蜜蜂蜇的,蜜蜂是倒鉤刺,蜇人後內臟被拉扯,刺連帶毒囊都會留在皮膚傷口上。
“大牛哥,你這傷口看著不太像毒馬蜂蜇的,具體啥感覺?”林夏問。
大牛皺著眉,吸溜了下嘴,不點不懂啥意思,“啥感覺?很癢!刺刺的疼,疼得很!”
“確定是刺疼,不是那種灼燒的疼?”林夏又看了他紅腫的臉,發現腫脹的部分也沒有擴散很大。
大牛點頭,“是刺疼,老想撓。”
“那你這像是蜜蜂蟄的,不太像毒馬蜂,你倆有看見蟄你的蜂長啥樣嗎?”林夏說著幫他把傷口擦洗乾淨,把搗成泥的蒲公英倒在帕子上,敷在他臉上,“用手捂一會。”
“好嘞”大牛立馬接手捂住,對林夏連連道謝,“太感謝你了小夏,等回去一定挑個大野瓜給你送過去!”
說著他耷拉著眼神盯著地面,想了一會繼續道:“沒看太清,當時我和二牛在一處土坑發現一個洞,還以為是野兔子洞,就想去看看……
沒想到還沒過去就聽到旁邊有人嗷嗷叫,說是有人捅毒馬蜂窩了,快跑,然後那群人就到處亂跑,我們也跟著跑了。”
“對!我們身邊立馬就有馬蜂了,好大的,圓屁股,從我面前飛過去,我都看見它身上的毛!”二牛補充著還揉了揉自己的屁股,抱怨道:“跑的時候還踩空了,摔了一跤,屁股硌到石子上,疼死了……”
大牛:“我這臉就是那時候被叮的!”
林夏聞言似乎捕捉到了不一樣的資訊,挑了挑眉。
“噢~就是說當時你們和那群捅馬蜂窩的人不在一個地方,對嗎?”她問。
倆牛點頭。
“你這傷也不是和他們一起跑時蟄的?”
倆牛依舊點頭。
林夏大概明白了,目光掃過他倆繼續,指了指大牛的臉說:“你這是蜜蜂蟄的,問題不大,過兩天消腫就不疼了。”
“蜜蜂?真的嗎!那太好了,我聽說被毒馬蜂叮一口,都得疼上半月,傷口還會起泡發爛。”大牛頓時喜上眉梢,語調都輕快不少。
“啥蜜蜂啊?”二牛不解。
林夏搖搖頭,“蜜蜂種類挺多的,我也不知道具體是哪種,但、那個洞你倆還記得在哪不?”
根據倆牛剛才說的話,林夏對那個洞很感興趣。
如果她沒猜錯,那個洞裡可能會有好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