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蔣明燃有點懵。
“哥沒別的意思,就是純嘮嗑,你是一個人單幹呢,還是有團隊呢?”彭步野熱情洋溢。
“我……”蔣明燃撓了撓頭,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邵瀾不在,蔣明燃有點分不清什麼能說什麼不能說,於是他道:“反正我不是單幹。”
“不單幹就好,像我一個人,啥都得自己來。”彭步野道,“不單幹的話,那你可不能小瞧了你這個【回憶】,要是去團體裡,你這種超級吃香。”
蔣明燃感覺自己似乎能打聽出點什麼,於是他問道:“大哥,這怎麼說?”
“現在玩家手裡有的【回憶】啊,基本都是【召喚型】和【武器型】最多,你知道為啥不?”彭步野用蒲扇般的大手拍拍蔣明燃,“因為常見嘛!”
“很多副本的型別都是追逃啊打打殺殺啊之類的,尤其是稽核副本,好多都是有個大怪物在後面追,一群玩家在前面跑。”
“把這種怪物解決之後,大多數會給你掉落個武器啥的,好一點的會是召喚,能直接把怪物召出來。不過一般稽核副本的怪物都是新人期覺得可怕,到後期就都有點不太夠看了。”
“但其他型別的就相對少了,尤其是治癒類啊、精神淨化類啊……都很特化,在副本里出現得本來就少,而且獲取難度還大!”
“獲取難度……大嗎?”蔣明燃下意識地喃喃道。
“這不廢話嗎!”彭步野一拍大腿,“【武器型】和【召喚型】有一定機率能靠硬殺得到,特化的基本都不行,都得廢老鼻子勁兒了,在那深入副本走遍支線跟NPC嘮原生家庭……你覺得這不難?”
蔣明燃陷入沉思。
他本來的確覺得不難,但此刻細細一想,發現他其實是覺得邵哥幹這些不難,但輪到他自己的話……算了這種活兒還是別輪到他自己了。
好在彭步野並沒有懷疑蔣明燃覺得不難是因為身邊有大佬,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只以為這小子跟他的面相一樣是表裡如一的純憨:
“最氣人的是什麼你知道不?有時候你費老鼻子勁兒把支線走完,結果人家NPC壓根不給你東西,你根本分不出來哪個NPC才是有回憶的NPC。”
彭步野罵罵咧咧,顯然是類似事件的苦主。
蔣明燃問道:“那特化的【回憶】,是會更強嗎……”
“那倒不一定,這種東西說不好的。”彭步野擺擺手。
“跟你遇到的是什麼樣的副本什麼樣的鬼都有關係,有的特化回憶強度一般,還沒什麼使用場景,反而不如武器或者召喚,啥情況下都能用一用。”
彭步野看著蔣明燃變得失落的臉色,連忙拍拍他:“但兄弟你別難受,這就是為啥我說你這種回憶在團隊裡更吃香。”
“大家都想當大俠,大俠累了傷了病了餓了的時候怎麼辦?所以你看那些武俠小說裡,千辛萬苦一路跋涉就為了去藥王谷見見神醫,人家神醫可能連半點武功都不會,但江湖上哪個門派敢不賣神醫的面子?”
“那我現在是神醫了?”蔣明燃神色一喜。
“那倒不是。”彭步野搖了搖頭。
蔣明燃的臉頓時一垮。
“別急別急,我沒說完呢,你不算全科神醫,但你是精神科神醫,誰說只有手痛腳痛才算病?焦慮抑鬱強迫雙相那一樣是能害死人的!”
“所以那種小團體,基本都很喜歡你這種人,哪怕你什麼都不幹,他們也願意讓你吃個低保。”
“平時出去打架不用你衝在前面,有什麼危險也儘量讓你待在安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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