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杯在手中轉了一圈,邵瀾緩緩道:
“我可以和你合作下一次副本,至於更久遠的事情,我需要等下完這次副本,看到你的表現後再說。”
一個人到底是什麼樣的心性、什麼樣的品質,靠說話是看不出的,語言是最容易偽裝的方式,但千鈞一髮間的行動則很難騙人。
“懂了。”江心儀嘟嘟囔囔地抱怨了一句,“試用期唄!”
邵瀾點了點頭,他思索了一下,道:
“以及住址我可以告訴你,但你不能將這一點告訴任何人。”
“包括你自己的住址,從現在開始不能再透露給任何人,哪怕是對你有幫助的人。”邵瀾說,“如果你真的和我變成了同一個利益體,那麼別人找到你幾乎就相當於找到了我,關於你的情報從某種角度來說也是關於我的情報。”
“所以如果我發現你出賣我的情報……”邵瀾盯著江心儀,“我會滅口。”
“……”江心儀看著邵瀾驟然變可怕的神色,屁股往椅子後面挪了挪,慌忙地擺手道,“算了算了突然不想知道了,要不你乾脆別告訴我了,省得還給我引來殺身之禍……”
在江心儀堵住耳朵之前,邵瀾道:“我在八層。”
江心儀:“……”
我都說了不想知道了!
這下真是上了賊船跑不掉了,反正堵耳朵也已經來不及,江心儀索性放下手來,大大方方地問道:“哪個房間?”
“這個暫時就不必告知你了,需要找我你來八層即可,你來了我就會知道。”
江心儀怔了怔,她似乎意識到了什麼,隨即睜大眼睛:“所以……八層全是你的勢力範圍?你已經統治了八層?”
看了看活潑小民警版江心儀,邵瀾冷著臉點點頭:“可以這麼說。”
江心儀持續陷入震驚:“你們那層所有入住的玩家,難道都聽你的話嗎……”
邵瀾回憶了一下:“那倒沒有,但不聽話的都已經死了。”
江心儀打了個寒戰。
這人到底好的壞的……她現在有點拿不準了……
不過轉念一想,自己來之不易得到的回憶,是在他的幫助下拿到的,而且他也承諾了帶自己下一次副本。
那麼這對於自己來說就是有利的。
或許是由於工作時一直有搭檔的緣故,江心儀很喜歡合作模式,合作模式會讓她發揮得更好。
而如果陷入落單,江心儀知道自己的精神狀態一定會快速惡化,說不定很快就會因為孤獨而失去希望。
因此,如果一時半會兒無法從這個地方離開,那麼為自己尋找到至少一位的隊友,就是她當務之急一定要做的事情。
而尋找隊友無非兩種辦法,要麼在大樓裡摸索一下鄰居,要麼去副本中碰碰運氣,看能不能遇到有實力又願意合作的玩家……無論是哪一種,失敗的機率其實都挺高,還摻雜了無數不可預計的風險。
而目前來看,不管這位邵姓大佬是好的壞的,至少實力有保證的情況下也沒害自己,肯定比買彩票開盲盒似的找路人組隊強多了。
“既然決定了合作,那我也有件事跟你說。”江心儀說,“按照你剛剛說的,雖然稽核副本里我並沒有拿到【回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