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表妹當真是有些本事, 不但攀上三皇子, 這又出來一個陌生男子, 也不知這又是誰。”
傅宴神色清冷:
“從前在將軍府, 只覺她貪慕虛榮, 卻沒想竟如此心狠。 將軍府當真是養了只白眼狼出來。”
“算了, 惡人不會有好果子吃。 如今留她在這裡, 不過是想靠她知道對方的動靜罷了。”
柳知微柔聲安撫,“讓你的人盯緊她, 摸清楚與她見面的人是誰。”
傅宴攥緊雙拳:“微微, 她與你們住在一屋太不安全。 這幾日我同大哥已經商議好, 明日開始咱們起幾間屋子出來。”
“這麼冷的天, 怎麼起屋子?”
傅宴勾起一抹笑意:“你不用操心這些。 我已同村長打聽過, 可以去別村買些青磚回來。”
“我怎麼瞧著你另有想法, 根本不是為了我們的安全。”
“什麼事都瞞不過微微, 咱們成親都幾個月還沒圓房, 娘還等著抱孫子呢。”
柳知微瞪他一眼:“離過年也就剩二十來天, 你還想著過年搬新房?”
傅宴點頭:“村長幫忙找人, 一天三十文工錢,年前能蓋出三間屋子。 ”
“你都盤算好了, 還來問我?
年後子安同懷玉要去私塾, 回來也得有間單獨的屋子, 三間哪裡夠住?”
傅宴沉默片刻,“咱們院子就那麼大, 只能問問村長, 能不能另再買一處。”
柳知微擺手:“不妥。 暗處不知有多少人盯著咱們。 分開住不安全, 遇事不好互相照應。 我倒想到一個更好的法子。”
她撿起一根樹枝, 蹲下在地上畫圖:
“咱們就這般擴建院子。 現有北房不動, 東西廂房各兩間,再起兩間南房, 做成一處四合院。”
傅宴垂眸看著她在地上寫寫畫畫, 眼眸更深。
她比自己想象的還要聰慧。 這些想法,是她臨時所想起, 還是身上還藏著他尚未知曉的秘密?
沒聽見他應聲,柳知微抬眼,見他出神:“夫君,想什麼呢?”
傅宴回過神, 淡淡一笑:“沒想什麼, 是覺得你畫的佈局很是特別。”
“嗯, 這也是沒辦法。 眼下兩家人分開, 並非明智之舉。”
“那就依著你畫的建房子, 先住著。 往後的事慢慢再打算。”
往後幾日, 傅家男人、女人都忙的腳不沾地。
院子裡, 男人們抬夯地基, 拉鋸刨木料, 咚咚地夯土聲混著說笑。
堂屋裡 ,婦人們圍坐一處, 指尖翻飛, 做簪花、裁剪縫製挎包。竹匾裡堆著一朵朵做好的簪花。幾人一邊做活, 一邊低聲嘮家常。
春花嫂子針線活最好, 柳知微把新款挎包的活交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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