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見過他的每個人，都會記得布魯斯·韋恩被酒精和夜生活掏空了身體。
......
凌晨三點，陳默也蕩回了自己的閣樓。
他脫掉滿是汗味的紅藍睡衣，坐上那張彈簧外露的破沙發，從兜裡掏出幾枚硬幣。
硬幣是從混混口袋裡“撿”的。系統對這類非法所得判得很含糊，只要別積成大額資產，腦子裡那陣嗡鳴就還能忍。
陳默把錢扔進牆角的罐頭盒。
叮。
又一聲叮。
到底什麼時候發稿費啊？
一滴水正好砸進罐頭盒，聲音頓時從清脆變成了悶響。
屋頂又多了兩個漏點。
陳默只好把罐頭盒挪過去接水。辛苦攢下來的家當，從現在開始還要兼職當漏水提示器。
他重新倒回沙發，盯著天花板上慢慢擴大的水漬。
“系統，你說我要是去賣蛛絲，能發財嗎？”
系統沒理他。
“也是，三個小時就化成水。買家拿到手還沒捂熱，錢就打水漂了，到時候準得拎著菜刀追我。”
陳默翻了個身，身下的彈簧咯吱一聲。
南區倒是有家修車廠在招臨時工，明天可以去看看。
他又數了一遍錢。
一百二十三刀零五十美分。
飯錢再摳一點，應該能活到稿費發下來的那一天。
應該。
哥譚北區，法爾科內家族的一處秘密據點。
負責地下錢莊的中年男人坐在皮椅裡，手邊放著半杯威士忌。前來彙報的手下滿頭是汗，進門以後一直沒敢抬頭。
“查清楚了？”
“查清楚了。蜘蛛人截走那批錢以後，一分沒留，全撒進東區貧民窟了。幾十萬，撒得那些窮鬼滿街搶。”
中年男人晃了一下酒杯，冰塊撞在杯壁上。
“碰錢莊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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