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怔了一下，也壓低聲音。
“沒有。不過第三排的桌板比較厚。”
陳默肅然起敬。知識就是力量，物理意義上的。
她轉回去前報了名字。
“芭芭拉·戈登。”
“陳默。”陳默點點胸前的卡，“剛被教育系統捕獲的臨時學生，目前的長期職業是窮人。”
芭芭拉轉回去了。
講臺上的老師總算壓住聲音，開始點名。
有人替空座位答到，另一個人報完名字，自己先笑了半天。老師低頭改了兩次記錄，繼續往下念。
“陳默？”
陳默抬起頭。
這是第一次，有老師拿著一份正式名冊叫他的名字。
他胸前那張臨時學生證忽然沒那麼像盜版會員卡了。
“到。”
他舉手，聲音清清楚楚。
附近幾個人一起轉頭。後排隨即響起一聲口哨。
“新來的真乖啊。”
陳默回頭，臉上的笑沒變。
“謝謝，我一直在努力做個有禮貌的人。你也可以試試。以你的基礎，可能得從幼兒園重新開始。”
教室靜了靜，接著爆出幾聲笑。
吹口哨的男孩臉沉下來，右手伸進抽屜。
陳默後腦勺輕輕一麻。
麻意就來自後排。
他順著抽屜縫看過去，裡面那隻手已經握住了刀柄。
前面的芭芭拉停了筆。她藉著窗玻璃上的反光看向後排，另一隻手把書包往腳邊勾近了一點。
好吧，她也發現了。
要真是他知道的那個戈登家，這位家長把孩子送來這裡，心是真的大。
老師還在低頭點名，拿著名冊一步步往後排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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