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
傑森在地下基地入口等著，看見彼得下來，伸手接過彼得手裡的資料，往裡面帶。
這活正常來說應該是迪克在幹，或者迪克帶著傑森幹。
But蝙蝠家的家庭氛圍一向不是非常的美麗，倆人現在的關係不是特別的美好。
經歷了一番有愛的家庭番後，傑克一個人跑來迎客了。
巴里跟在旁邊，揹包抱在胸前，走過升降臺時抬起頭，看著上面收回去的檢修臂。
飛機就停在身後，地下還有這麼大的地方，幾臺裝置沿著軌道挪動，牆上的螢幕鋪開海岸與街區的影像。
巴里想到家裡那張擠滿東西的桌子，目光在另一邊的工作臺上停了停。
在這裡做衣服，至少不用每次都先找剪刀放到哪裡去了。
“蝙蝠俠這麼有錢？”
巴里朝陳默看過去，陳默笑著指了指會議桌。
“先坐，東西別亂碰，有些很貴。”
巴里點頭，把揹包放到空椅子上，拿出那枚新收的蝙蝠鏢，墊在本子旁邊。
哇，好大的空間，哇，好多的裝置，哇，好多的人。
傑森看了一眼，又朝陳默瞧。
“新人就是好，還有伴手禮。”
“你要的話，我這還有。”
“不要。”語氣中頗有一種別人挑剩下來才給我的埋怨。
傑森的目光移向彼得，小蜘蛛已經坐下，正翻到簽名那一頁，指尖沿著旁邊新寫的閃電俠停住。
“這個寫得挺好。”彼得說。
巴里將本子拿近些，笑著說平時簽字很少這樣認真，手指壓著紙，沒讓那頁合上。
傑森拉開旁邊的椅子，坐到彼得身邊，伸頭看那個新名字。
三個人擠著看一頁紙，陳默走過桌邊，原來那枚蝙蝠鏢仍在指間，翻了半圈，擱到布魯斯手旁。
布魯斯正在看海上的記錄，換下了外層重甲，襯衫袖口卷著，眉骨旁的紗布還留在原處。
“回來了？”
“帶回來了。”陳默拉開緊挨著的椅子，坐得很自然，“海王呢？他選擇接受了外星人讓地球90%變成海洋的提議？說真的嗎？我對他這個選擇沒有什麼可值得意外的。你的個人魅力其實並沒有那麼的足。其次我要是海王，我也想要一個90%都是屬於我的地球。”
“在後面。”
布魯斯將檔案挪過去，陳默低頭看，黑髮從肩頭滑下來，壓住紙角。布魯斯伸指挑開，將下一頁攤到陳默能夠看清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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