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螢幕內外的ladies and gentlen,讓我們看看下一位。”
韋德把手機舉穩,鏡頭從地上的人移回陳默臉上。
維爾家客廳的燈亮著,沙人蹲在茶几邊,把剛才散落的材料一張張撿起來。犀牛人擋著門,低頭看了一眼鞋邊那道綠血,又往旁邊挪了半步。
“還有幾個?”犀牛人問。
“你是說我們證據查到的那一批?還是單純的這貨維爾認識的就算?”韋德問。
“有區別嗎?”
“當然有。維爾認識的人太多了,萬一我把他的家庭醫生也算上,咱們今天晚上可回不了家。”
“呦,多新鮮,我們幾個還有家呢?找個橋洞子湊合一晚得了。”陳默回道。
……
窗戶是從外面碎的。
玻璃落在地毯上,一個穿著睡袍的男人被嚇得從沙發上彈起來,懷裡的平板掉在腳邊,螢幕裡還在放維爾家的直播。
男人的手摸到了沙發扶手邊的電話。
一隻沙手從破窗裡伸進來,先一步把電話拿走了。
“喂?”沙人把聽筒貼到耳邊,等了一會兒,轉頭朝窗外說,“沒聲音。”
“還沒撥號。”韋德從窗外探進半張臉,“你讓他撥完再接。”
“那怎麼知道他撥給誰?”
“你是不是傻?你刪畫的時候大腦也刪畫,重聚的時候大腦溝壑沒繪出來,是平滑的,是嗎?你等人家說完不就知道了?”
沙人覺得有道理,把聽筒遞回去,並單手化沙刀,給了韋德狠狠一刀。
在韋德跪地哀嚎中。睡袍男人伸出去的手直哆嗦,指尖碰到聽筒,剛要接過來,窗外又傳來一聲悶響。
犀牛人走到門口,發現大門開著,低頭看了看被撞歪的鐵欄杆。
“門沒鎖。”
“下回先試試。”沙人說。
“我試了。”
“然後呢…?”
“就開了啊。”
犀牛人說得很認真,門邊那半截欄杆還在晃。
大腦皮層光滑的另有其人。
男人已經顧不上接電話。犀牛人一進門,那身沉重的裝甲幾乎把門框佔滿了,睡袍男人往後退,退到茶几邊,膝蓋一軟,跌坐在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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