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來！”
喝聲起，李萬知身上的血液在燃燒，就是身上妖紋的面積也在增加，隨著妖紋數量的增多，李萬知身上的氣息在不斷攀升，突破。
星澤緊張：“他這是要妖化嗎？”
夢靈陷入了沉思，“算，但也不算。”
因為理智還在。
正常來說半妖妖化，都會失去理智，陷入癲狂，是非常危險的一種訊號，但夢靈也說不準，因為李萬知現在的情況像。
但又似乎還保有理智。
那算是高階版的妖化嗎？
葉綰綰想了一下，“是妖化，但也不是。”
“啥意思。”
“雀女。”
夢靈跟星澤轉頭看向了左右，“她不在。”
葉綰綰淡聲說：“在離火神山那裡，四師兄就吸收了不少雀女的朱雀本源，如今在受到刺激的情況下，正在快速地覺醒，爆發。這是好事，但也不算很好的事。”
夢靈：“……你這話說得就聽不懂了，怎麼一會好一會不好。”
“如果控制不住，那就不是好事，”葉綰綰倒是冷靜，不過隨著李萬知的氣息覺醒，葉綰綰想了一下，說：“應該還是好事。”
李萬知的境界一直卡在大乘期許久，要說渡劫也能渡，只差那臨門一腳，但因大師兄還壓著，所以大家都沒想過飛昇這件事。
可如今不同。
離火本源融合之下，李萬知的氣息藏不住了。
他……
要渡劫了。
夢靈懷疑自己的耳朵：“現在？”
葉綰綰：“是，現在。”
夢靈想到了一個可能，難以置信地道：“他該不會想學你一樣，用天雷打架吧。”
葉綰綰：“……”
星澤也呆了一呆，“很可能耶。”
葉綰綰沉默了。
這個可能性……很大啊。
但不管如何，此刻雷劫還沒下來，李萬知已經抓著千幻劍上去了，而千幻劍的能力在於能夠隨意變幻形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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