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之遙腿軟。
宋鶴眠先跳下去，伸手扶她。
她腳一沾地，膝蓋一軟，差點跪下去，被他一把托住胳膊。
“腿軟是正常的。”他語氣恢復了平靜，但仔細聽，仍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馬有問題。”
姜之遙抬頭看他。
他的額角有一層薄汗，眼神發沉。
“你……”她聲音還有點抖，“你剛才跳過來，萬一摔了怎麼辦？”
宋鶴眠看了她一眼，沒回答。
他鬆開她的胳膊，轉身走向自己的青驄馬。
那匹馬還在原地等著，安安靜靜，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姜之遙看著他的背影，忽然發現，他的手，在微微發抖。
原來，他也怕。
她鼻子一酸，索性坐到地上緩勁兒。
宋鶴眠擔心宋景棠和姜秉昭，看她這樣，牽過自己的馬，走回來，朝她伸出手：“我先帶你回去。”
他翻身上馬，伸手將姜之遙拉了上來。
他在前，她在後。
“抱緊。”
姜之遙也在擔心姜秉昭他們，聞言立馬抱緊他的腰。
兩個人此刻心裡都裝著同伴的安危，根本無暇其他。
宋鶴眠一夾馬腹，策馬狂奔。
風把兩人的頭髮吹到一起，衣袍交疊，獵獵作響。
姜之遙伏在他背後，腦子卻在飛快地轉。
宋鶴眠說，馬有問題。
這是蔣庭安的馬場。
誰會動手腳？動機是什麼？針對誰？
第一想法，肯定是有人對宋鶴眠不利。
但是……也不能排除，有人要害死她。
畢竟，真正的“姜之瑤”，不就是被害死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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