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中正眉頭微微一皺。
……
司馬平沒有隱瞞，當著司馬薰的面，將今天發生的事情從頭到尾，一字不落地複述了一遍。
隨著他的講述，飛訊另一端的司馬中正臉色越來越難看，眼神中甚至隱隱有怒意浮現。
直到司馬平說完，司馬中正才深吸了一口氣，沉聲問道：
“你是說，楊凡一齣手，便完全壓制住了你？”
“你甚至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沒錯！”
司馬平神情凝重地點了點頭。
“我能夠清晰地感覺到，若是楊凡當時真想殺我，我的肉身根本沒有任何抵抗的能力！”
“此人的實力，恐怕已經堪比一般的中階神明！”
司馬中正聞言，神色更加嚴肅。
“平兒，你可知道楊凡的具體情況？”
“知道。”
司馬平沒有遲疑，立刻回答道：
“此人大三便突破了一階神明，從太初學府畢業後來到前線，至今還不到五年。”
這些基礎資料，他在前往陸家別墅之前，便已經讓智慧生命調查清楚了。
司馬中正聽完，深吸了一口氣，“對此，你不覺得驚訝？”
“驚訝當然是有的。”
司馬平苦笑一聲。
“不過，楊凡既然能同時被顧樂和陸婉看中，其資質自然不是我能夠想象的。”
“畢竟，這兩位背後都站著高階神明！”
司馬平說到這裡，眼神中多了幾分感慨。
雖然他也是人族天驕，但在之上還有絕世妖孽！
而對於絕世妖孽的判定，也只是按照天賦等級進行的粗略劃分。
絕世妖孽之中，自然也存在著一些不能以常理衡量的怪物。
在司馬平看來，楊凡就是這樣的存在。
只不過，對方一直以來都非常低調，將自身的真正實力隱藏得極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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