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寬推了推眼鏡,語氣裡滿是激動:“陳哥你看這詞寫的,跟咱劇本里老許最後坐在廢墟上那段簡直太契合了,我甚至覺得寫詞的人偷看過我大綱!”
老曹捧著茶杯意猶未盡地咂咂嘴,也接話道:“這歌誰寫的?味太正了!”
陳一飛被阿寬的話逗樂了:“人家偷看你大綱?你大綱寫了兩年,誰偷看得過來。”
阿寬嘿嘿一樂,然後低頭翻起剛打印出的歌詞,眼睛都在放光:“我覺得這歌不錯,完全不用改可以直接拿來用!”
旁邊的老曹也點點頭:“確實不錯,我覺得有幾個鏡頭甚至可以反過來,按照歌詞的節奏去剪。”
三個人意見一致,陳一飛當場拍板,就它了!
事情定下來之後,陳一飛才把注意力放回到資料上。
他翻了翻青禾那邊發過來的檔案,作詞作曲那一欄寫著同一個名字。
“楚夏?”他皺了皺眉,扭頭看向小譚,“青禾什麼時候簽了個叫楚夏的作曲人,我怎麼沒聽說過?”
小譚聽見問話,想了半天,然後眼神迷茫地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啊!”
老曹看向兩人的表情很是精彩,嘴角拼命往下壓但還是在不由自主地上翹,最後發出一聲介於嘆氣和大笑之間的怪聲。
“你倆.....是剛從哪個朝代挖出來的吧!”
他指了指螢幕上的名字:“楚夏,滿打滿算才出道剛一年的黃金作曲人,龍國音樂協會官方認證的那種,晉升速度直接打破之前的紀錄。”
見兩人很有興趣的樣子,老曹也來了精神,開始細數起他知道的傳聞。
“《聽媽媽的話》知道吧?就之前滿大街都在放的那首,就是她寫的。
過年的時候你家樓下超市放了一整個月的那首《恭喜發財》也是她寫的,還有春晚辛戎唱的那首《少年龍國說》,之前還是國慶徵集的頭名。
去年花海的倭國作曲家挑釁,她直接一首《本草綱目》起手直接拿下,之後又用一首《狂》挑釁回去,那邊連回應都沒敢回應。
就說前兩天,楚夏用一首《羅剎海市》把花海的一個鉑金作曲人罵得連夜取消了發歌計劃”
老曹一口氣說完,感覺還有點意猶未盡,又補了最後一句:
“之前為了選拔明年出戰國際文娛盛典,那幫創作人狗腦子都快打出來了,這事鬧得沸沸揚揚你們總該知道吧!楚夏在作曲人選拔比賽上直接拿了頭籌,她現在還蹲在風雲榜上的歌,估計兩隻手都數不過來!”
陳一飛聽得直嘬牙花子,一年時間竟然就創造出這麼輝煌的戰績,這是從哪冒出來的小怪物呀!
他又看了一眼螢幕上那個名字,再想想剛才那首《極惡都市》的質量,忍不住嘖了一聲。
“我花大價錢請鉑金作曲人寫的那幾版,說實話,技術上挑不出毛病,但就是感覺跟我這部片子隔了一層。”陳一飛又拿起歌詞欣賞了一番,“楚夏這首就不一樣了,一聽就是為我的《惡壤》量身定製的!”
阿寬在旁邊點頭:“確實出色,聽完這首歌我又有了點靈感,感覺咱們的本子還能再完善一下。”
老曹已經掏出手機開始給青禾那邊發訊息了,衝已經開始研究劇本的兩人擺擺手。
“行了,合同的事我這邊會盯著,你倆繼續看你們的剪輯去吧,別在這兒杵著了。”
陳一飛沒動,又讓小王把歌放了一遍。
他閉上眼睛,隨著歌曲的節奏在腦子裡過著劇本,靈感像開了閘一樣嘩啦啦地往外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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