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夏舉著手機,表情逐漸凝固。
醫生瞥了眼她的手機,露出恍然的表情,憐憫地看了她一眼,隨口寬慰道:
“正常,現在正好是暑期旺季,你要是不著急的話下週蹲點搶一下試試。”
楚夏謝過醫生,拿著開好的檢疫證明抱著貓包走出醫院。
她蹲在路邊在手機上扒拉了半天,不死心地又在幾家航空公司APP上搜了搜隔壁羊城的航班,結果還是沒有。
這下直接打破了她最後的幻想,有的航班根本不允許攜帶寵物,能攜帶的名額也全部售空,連頭等艙攜帶寵物的選項都點不進去。
貓包裡的德綱根本不知道楚夏的苦惱,拿爪子扒拉著玻璃艙,不滿地喵了一聲,一副不耐煩的架勢。
楚夏警告似的敲了敲氣泡窗:“別鬧!你到底知不知道帶你出門見世面有多難啊!”
見楚夏終於搭理它了,德綱又無趣地打了個哈欠,自顧自舔起了毛毛。
楚夏:“......”
她現在是真想把這逆子扔家裡算了,就讓阿姨每天幫忙喂一下也不算麻煩。
誰能想到帶只貓出門會跟渡劫一樣,那些奇奇怪怪還超繁瑣的規定她都忍了,竟然還要預約搶票!
她可看見了,寵物票是真心不便宜,現在帶寵出行的有錢人這麼多的嗎?
但轉念一想,自己出去瀟灑,然後把崽留在家裡,面對自家逆子那可憐巴巴的眼神,怎麼想都不太得勁。
況且這貓的心眼可沒比針鼻兒大上多少。
上次就因為忘記給它開罐罐,這傢伙愣是在她枕頭邊蹲了一晚上,她每次剛一睡著就要捱上一頓貓貓拳法。
要是這次真把它留在家裡,等她回來.....
那畫面,簡直不敢直視!
楚夏嘆了口氣,翻開通訊錄給星月撥去了電話,想告訴他一聲自己可能要晚幾天過去了。
電話響了兩聲就通了,那邊聲音很嘈雜,聽起來星月像是在外面吃飯。
“喂?楚小夏,咋了?”
楚夏無奈地把情況一說,星月卻樂了。
“嗐!就這點事兒也值得你犯愁?一會你給流光打個電話,讓他順道捎上你唄!”
楚夏頭頂瞬間冒出一排問號,星月這是喝大了吧,京城到魔都隔著一千多公里,這順的哪門子的道?
“星月小同志,你是不是對順道這個詞有什麼誤解?”
“這能有什麼誤解,他有私人飛機呀,提前幾天申請航線就成,到時候你倆一起到鵬城,我還省得去接兩趟了,多方便!”
楚夏被星月這個理所當然的語氣給幹沉默了,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
“你的意思是,流光之後會坐著私人飛機在鵬城跟我們匯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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