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面前死靈族所說的話，蒲團上的姜霸天冷笑了一聲。
“你覺得我會信嗎？”
“你們死靈族的信譽，可是六界公認的低劣。”
“你憑什麼讓我相信，你說的這些話？”
矮桌之上，黑色的骷髏頭懸浮在半空，眼眶中的鬼火悠悠晃動著，聲音很是平靜。
“我說的都是事實。”
“那老傢伙為了保護整個東京的生靈安危，強行燃燒封王之路，動用法則，將天皇六宗剩餘的五名家主，全部殺死。”
“他本來是想將你兒子扣下來，留給埋葬機關的人來處理。”
“但你兒子害怕事情暴露，於是直接動用那顆骷髏頭裡儲存的深淵之力，將對方抹除了……”
“那他人呢？”
骷髏頭的話音未落，便被姜霸天打斷。
眼眶中的鬼火跳了跳，那沙啞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毫不掩飾的嘲諷。
“呵。”
“你對你那些子嗣是什麼樣，你心裡不清楚嗎？”
“依我看，八成是任務失敗，嚇得不敢回來了。”
“……”
姜霸天不禁沉默了下來，開始思考著對方口中話語的真實性。
說實話，他原先不是沒有懷疑過這種可能性。
而且，對方的話裡，也有幾點能對得上。
祠堂裡煉製的那枚命牌沒有碎，那就證明，姜明海還沒有死。
櫻花國全面封鎖訊息。
近衛蒼松死了，東京塔出了事，深淵之力在人界爆發……
這麼一樁樁捋下來，面前這傢伙說的，確實有幾分道理。
就在這時，黑色的骷髏頭幽幽開口：“逆命生魂煉製失敗了，也沒關係。”
“我們不是還給了你第二個方案嗎？”
“大不了，你就直接轉生到姜巨陽身上，重新開始，不就好了？”
聽到這話，姜霸天枯槁的麵皮，劇烈地抖動了一下。
他臉上浮現出一絲掙扎之色，半晌，才沉聲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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