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聽到林白的話，表情變的古怪，隨即嗤笑一聲。
“你喝多了？”
一句話直接讓林白破繃，就聽校長接著講道：“別說封王了。就算只是掌握了法則的六階，你現在碰見，都是生死局。”
林白眨巴眨巴眼，面上浮現出一絲狐疑：
“真的假的？”
“不然呢？”
校長斜睨了他一眼，聲音淡淡的：“你該不會以為，憑藉你這小世界，就能跟封王碰一碰吧？”
他仰起頭，環視著這方星河，語氣裡帶上了幾分嚴肅。
“領域，只是每個封王都擁有的基礎能力。”
“真正恐怖的，是他們多年的積累，還有法則，以及完全蛻變的生命層次。”
“你以為封王是怎麼坐上那個位子的？”
老龍頓了頓：“哪一個封王，不是當年驚豔絕倫的存在？他們年輕的時候，也同樣是可以越階挑戰的天才。”
“是踩著同代所有天驕的腦袋登臨王位的。”
“天賦、心性、機緣，一樣都不缺。”
“不要將封王想得太簡單。”
校長收回目光，落回林白身上：“即便是我，現在都能摁著你打。”
“切。”
林白小聲切了一聲，眼珠一轉，轉而好奇地開口：“那……單說領域的對撞呢？”
校長摸了摸下巴，難得地沉思起來。
“單說領域碰撞的話……我估計也夠嗆。”
他緩緩說道：“你小世界的位格確實足夠高，但終究還是差了不少。”
“硬要跟封王領域相比的話……”
老龍抬手，握成兩個圓圈比劃了一下：“你的小世界，大概就相當於一頭幼獅。而封王的領域，就是一頭成年鬣狗。”
林白目光閃爍不定，他忽然吐出一句：
“那如果封王沒有法則呢？或者說……他們沒法動用法則的話，我有幾分勝算？”
校長一愣，隨即一臉懵地反問道：“封王沒有法則？沒有法則，怎麼晉升封王？”
一個沒有法則的封王，就跟汽車沒有軲轆一樣，本身就是個矛盾的概念。
“校長，你別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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