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空散人狂喜！
他連夜翻出其他東西試，一塊下品靈石，放進去，畫裡石桌上多了塊靈石。
一顆靈果，放進去，畫裡石桌上多了顆靈果。
他養的一隻靈兔，抱到畫前，往畫裡按，靈兔掙扎了一下，然後“嗖”地不見了。
他低頭看畫，石室裡的石床上，多了一隻毛茸茸的靈兔。
靈兔在畫裡蹦了兩下，找了個角落，趴下了。
明空散人把靈兔抱出來，靈兔毫髮無傷，活蹦亂跳。
他又放進去，又抱出來。
放了十次，抱了十次，每次都能成功。
他算了一下，石室兩三丈大，能放不少東西。
最重要的是，這畫沒有空間石，沒有須彌陣，就是一階靈畫！
一階靈畫能儲物，這在鼎南修真界的歷史上，從未有過。
第二天一早，明空散人揣著《石室山居圖》，直奔摘雲坊市最豪華的酒樓聚仙樓。
聚仙樓是附近大宗門“東華宗”的產業。
東華宗在東域算不上一流，但在摘雲坊市這一帶，是絕對的霸主。
聚仙樓賣靈餚靈酒，也做靈物交易，築基丹這種緊俏貨，只有聚仙樓有。
明空散人上了樓，找到掌櫃，把畫往桌上一拍：換一枚築基丹。
掌櫃是個煉氣八層的中年修士，認得明空散人。
他看了一眼畫，笑了：明空，你畫了五十年靈畫，也該知道規矩。
一階上品靈畫，市價五十到一百塊下品靈石。
築基丹，八千，你這畫，不夠。
明空散人沒說話，他拿起畫，展開，從桌上拿起一個酒盞，往畫上一按。
酒盞不見了，畫中的石桌上，多了一個酒盞，掌櫃笑容僵住。
明空散人把酒盞從畫裡取出來，放在桌上。
酒盞還是那個酒盞，上面還沾著酒漬。
掌櫃伸手摸畫，摸到了石室裡的石桌，摸到了石桌的質感。
他的手指在畫上停了很久。
掌櫃抬頭：明空，你這畫……哪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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