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子撐住了。”苦玉把探測儀探頭貼著總管表面掃了一遍，指標在中高度偏上，“訊號比昨天又降了一點。”
“明天砍末端。”溫嵐把短刀從腰間解下來看了一眼刃口。
第三天早上兩組人分成兩路砍末端。
溫嵐帶著小林和阿杰從總管北側開始，把往總管方向生長的根鬚末端全部砍斷塗油。
根鬚末端比連線處細得多，短刀砍起來快，但數量多，一根主根鬚末端分出來的細根鬚密密麻麻擠在一起，砍完一根主根鬚的末端就得花小半刻鐘。
“這根主根鬚分出來十七根末端。”
阿杰數了一遍，把數字報給小林。
小林記在巡檢本上：“十七根末端全砍完，油用了一小瓶。”
溫嵐把短刀收回來蹲在下一根主根鬚旁邊：“繼續。北側砍完還有北偏西。”
三人砍了大約兩個鐘頭才把北側的主根鬚末端全砍完。
苦玉那邊北偏西方向的末端也在砍，兩組人在總管北側匯合的時候各自砍了二十來根主根鬚，用掉了三瓶油。
“北側和北偏西砍完了。”
溫嵐站起來把短刀掛回腰間，往總管表面看了一眼。
總管表面的沉積物顏色比早上淺了一些，裂紋邊緣的暗綠光暗下去了。
苦玉把探測儀探頭貼著總管表面掃了一遍，指標從中高度偏上降到了中高度：“訊號又降了。砍末端管用。”
“南側和西側的末端留著。”
溫嵐往總管南側看了一眼，那邊的根鬚層比北側薄，根鬚末端往南偏西方向伸，沒有往總管擠的跡象。
兩組人把砍下來的末端收進樣本袋，在總管旁邊插了標記枝。
溫嵐把總管表面的裂紋重新檢查了一遍：“裂紋沒有繼續擴，沉積物顏色也淺了。管子暫時撐住了。”
“回去讓白奇把資料跑一遍，看看總管壓力降到多少了。”苦玉把樣本袋收進揹包。
兩組人沿來路往回走。
經過根鬚匯聚點的時候溫嵐停下來把鐵片取出來看了一眼，背面的短弧方向沒變，油膜完整。
她把鐵片放回去，往凹地主節點走。
回到礦區的時候天已經暗了。
白奇在舊倉庫門口等著，三維圖上根鬚匯聚總管的壓力標了一條曲線，從出發前的滿格降到了中高度偏下。
“壓力降了將近四成。”
白奇把模型轉了個角度，“果子引導加砍末端管用。總管還能撐多久？”
“庫米羅尼說砍完末端之後根鬚會重新分配方向，往訊號弱的地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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