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控制著體內的所有靈力,向著體內的瓶頸再一次發起了衝擊。
秦烈此刻能夠感受到,他體內的瓶頸正在一點點破碎。
他的氣息也隨之越來越強大,直到再一次運轉全身靈力轟向瓶頸,那道攔了他三年的瓶頸瞬間破碎。
突破的瞬間,一道金烏虛影從他身後形成,沖天而起。
金烏虛影振翅長鳴,金色的羽翼遮天蔽日,啼鳴的聲音響徹整個煉體學院。
金烏啼鳴聲穿金裂石,連遠處星辰上的學員都抬頭看了過來。
秦烈的氣息快速提升,皇境的威壓瀰漫整片區域,熱浪一浪接一浪地向外翻滾。
直到秦烈的氣息徹底穩固在皇境的境界,那股灼熱的氣息才緩緩收斂。
秦烈緩緩吐出一口氣,睜開眼睛。那雙金瞳裡光芒比之前更盛。
“哈哈哈!你小子,因禍得福!你現在是我們七大院院首中第三個突破到皇境的院首了。”刑戰拍著秦烈的肩膀,自豪地說道。
那巴掌拍得啪啪響,換個人肩膀都得被拍碎。
“多謝院長誇獎!”秦烈伸手擼了一下自己的光頭,笑得露出一口白牙。
“切,也不看看這禍是從哪裡來的!”南宮溯嘀咕道。聲音不大,但足夠讓在場的人都聽見。
“南宮老頭,你要是皮癢了,我給你鬆鬆啊!”刑戰頓時不樂意了,捏著拳頭走向南宮溯。
拳頭捏得咔咔響,手臂上的肌肉一根根鼓起來。
“老夫是煉丹修士,不與你這煉體蠻子計較!”南宮溯趕緊拉開與刑戰的距離,不動聲色地到了林一的旁邊。
“這南宮老頭,怎麼還這麼老不正經!”林一白了一眼南宮溯,在心裡想道。
“咳咳,好了!刑蠻子,願賭服輸!別忘了你答應的事!”南宮溯趕緊出聲轉移話題。
“林小子,放心!我老刑答應的事,說到做到,給拿著!”刑戰直接拿出一塊身份令牌,拋向林一。
令牌通體漆黑,入手沉甸甸的,正面刻著一個“煉”字,背面刻著繁複的煉體陣紋。
“這塊身份令牌,能讓你在煉體院的所有地方暢通無阻,當然不包括一些禁地!”
“經文功法典籍煉體心得,想看隨時去我院的藏經閣翻閱。有什麼不明白的也可以隨時來找我。”
“多謝刑院長!”林一抱拳行了一禮,說道。
“不是,刑蠻子,你把你們院的真傳弟子令牌給林小子,啥意思!挖我牆角?”南宮溯看清令牌之後,頓時不滿地說道。
“那不是方便嗎!這樣不是方便很多嗎!”刑戰嘿嘿一笑,轉身離去。
“別走,你跟我說清楚!”南宮溯追了上去。
兩道身影一前一後,化作兩道流光很快消失在視野裡,遠遠還能聽見南宮溯的嚷嚷聲。
“秦師兄,他們兩個一直這樣嗎!”林一向著旁邊的秦烈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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