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點，林舟準時醒來。
雞圈裡的幾隻雞嘰嘰喳喳吃著。。
他靠在床頭，意念一動，系統光幕在眼前無聲展開。
【今日情報：中午12時，東南方向10海里處，有銀鯧魚群經過，數量約6000斤，建議使用圍網作業。】
【風險提示：今日午後海面風力將逐漸增強至5-6級，浪高1.5米左右，建議在下午3時前返航。】
林舟看完關掉了光幕，倒也沒急著下床。
六千斤銀鯧，十海里，中午十二點出發，下午三點前回來，時間很從容。
正好上午把院子裡的事忙完，院裡該種上一批青菜了。
他翻身下床，套了件舊褂子，下樓洗漱。
小白從狗窩裡鑽出來，伸了個懶腰，前爪在地上扒拉了兩下，尾巴慢悠悠地搖著。
林舟彎腰摸了摸它的腦袋，走進灶房擰開煤氣灶燒水。
粥快煮好的時候，院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緊接著門板被人叩了兩下，李衛國的聲音從外面傳進來：“林舟哥，在家沒？”
林舟站起來擦了擦手，走到院門口拉開院門。
李衛國站在門外，穿著一件半舊的藍布褂子，頭髮梳得還算齊整，但臉上的表情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凝重，不像平時來串門時那副輕鬆模樣。
“衛國？進來坐，正好粥快好了，一起吃點。”
林舟側身讓開門，李衛國邁步進了院子，在桌邊的凳子上坐下來。
林舟回到灶房把粥盛了兩碗端出來，一碗放在李衛國面前，一碗自己端著在對面坐下來。
李衛國端起碗喝了一口，放下碗的時候手指在碗沿上摩挲了兩下，像是在琢磨怎麼開口。
林舟夾了一塊臘肉放進他碗裡，自己也扒了一口粥，才不緊不慢地開口：“你今天來得正好，咱們中午出海，十一點碼頭集合就行。”
李衛國點了點頭，卻沒有像往常那樣立刻接話討論出海的事。
他低頭攪了攪碗裡的粥，沉默了幾息，才抬起頭來看著林舟。
“林舟哥，我來是有其他事想問你。”
林舟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看著他。
“說吧，什麼事？”
李衛國把手裡的碗放在桌上，“小蓮想跟阿萍去深圳打工。”
林舟的表情沒有什麼變化，只是端著碗的手微微頓了一下。
“阿萍？就是前兩天回來王叔家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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