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江和陳亮走到船尾，把拖網從甲板上拖起來展開，網繩在絞盤上繞了兩圈固定好。
“王海濤，你們幾個往船艙裡站，別靠船舷太近，一會兒下網收網繩子會繃緊，危險。”
王海濤拉著周明往船艙裡面退了兩步，趙紅玉和陳小燕也往後退，四個人站在駕駛艙旁邊，扶著艙壁。
“放網！”林舟喊了一聲。
陳亮和陳江同時鬆手，拖網從船尾滑入水中，網口在海面下緩緩張開。
王海濤扒著駕駛艙的門框，探出半個腦袋往船尾看，只看見海面上一道白色的網繩繃得筆直，網口沒入水中看不見了。
“這就下去了？”
“下去了，拖一段再收，魚群在底下游，網貼著海底走就能兜住。”
船拖著網走了將近二十分鐘，林舟朝船尾看了一眼，“收網！”
陳江按下絞盤開關，馬達低鳴起來，網繩一圈一圈往回收。
王海濤和周明湊到船尾去看，趙紅玉和陳小燕也跟了過去。
網兜浮出水面的瞬間，一片銀光在午後的日光下炸開，密密麻麻的魚擠在網兜裡翻騰跳躍，水花濺得老高。
“哇——”趙紅玉往後退了半步，眼睛瞪得溜圓，“這麼多！”
“全是鮮魚，活蹦亂跳的。”陳小燕扒著船舷往下看，臉上的表情又驚又喜。
王海濤拍了一下大腿，“林舟哥，這比我們在市場看的好太多了！”
網兜拖上甲板，解開網口，銀白色的魚嘩啦啦傾瀉進船艙，鋪了厚厚一層。
周明蹲下來撈起一條看了看，“這是什麼魚？”
“沙丁魚，大路貨，不值什麼錢，但勝在量大，這一網少說六七百斤。”林舟彎腰撥了撥艙裡的魚。
陳江和陳亮把空網重新整理好，林舟看了一眼探魚儀的螢幕，“再下一網，魚群還沒散。”
第二、三網收上來又是六七百斤，船艙裡銀光閃閃地鋪了厚厚兩層。
第四網下去的時候魚群漸漸散了，收上來只有四百來斤。
“差不多了，返航。”
林舟拍了拍手上的水，衝王海濤幾個人笑了笑，“看夠了吧？”
“沒看夠！”王海濤第一個接話，“林舟哥，下次我還來。”
“下次你來之前給我寫信，讓我有個準備。”
“行，說定了！”
李衛國把舵輪調轉方向，船頭朝著南望村的方向駛回去。
四個人站在甲板上，海風吹在身上，臉上全帶著出海一趟之後的滿足和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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