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凱似笑非笑的盯著他，反問道：“你真的不知道為什麼？”
何衛城在腦子裡努力的搜尋為什麼，但他找不到理由。
表情焦急的看著兩位警察，哪裡有之前高階管家遊刃有餘的樣子？
他嘆道：“我平時對員工確實有些著急，可能做錯事情了會罵兩句，但是我哪有那個膽子害主家啊？”
頓了頓他抬起頭不知道看誰好，最終盯著唐菓的眼睛真誠道：“我都幹了十來年了，我為什麼要害他們啊？沒理由嘛！”
他說的有道理。
“何衛城，你搞錯了，不是說你害了蘇瑤，昨天晚上李小蘭被人追殺，身中兩刀，目前沒有大礙，但她說，是你要殺她哦。”唐菓一臉好笑的看著他。
彷彿是認定了他就是兇手。
這樣的眼神和神態將何衛城的心理防線擊潰，他拍著胸脯喊著：“怎麼可能啊？昨天晚上我在屋裡好好睡覺，我去追她幹嘛呀？哎喲，我這是攤上了什麼事啊？”
顧凱嚴肅起來：“你真的不認？”
“我沒做過我為什麼要認啊？”
何衛城急得汗都下來了，用手背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道：“警察同志我真的沒做過，當天別墅的監控應該能為我作證，晚上十點我就回屋休息了，我怎麼可能去追殺一個女傭呢？”
說完他意識到了這件事情不對勁的地方，疑惑的看向警方，奇怪道：“為什麼李小蘭會說是我要殺她啊？我沒招惹過她啊？”
就算是為了報復他上班的時候罵過她兩句，也不知道給自己來兩刀吧？
這代價是不是太大了點？
唐菓盯著何衛城看了很久。
如果他不是真實反應，而是裝的，那演技實在是太好了。
“她說，她看到你給丁家放的勒索信，還試圖滅她口。”
何衛城的表情更難看了，拍著桌子急著辯解：“我？虧她想的出來！我什麼時候放過什麼勒索信了！？你把那個丫頭叫出來，我當面跟她對峙！”
顧凱蹙眉，拍桌：“安靜！問你什麼答什麼？你當這當菜市場啊隨便提要求？”
何衛城窩囊的縮在椅子上，害怕的眼裡泛起淚花，擺擺手：“我不是，我就是害怕你們抓錯人，我真的沒有啊，我這家裡上有老下有小，我女兒馬上讀研究生要錢，我不能出事啊警察同志！”
唐菓抬眸：“急著用錢？”
何衛城沒聽出來這個試探，擦著眼角的淚花點頭：“我跟我老婆很早就離婚了，女兒判給我的，這些年我賺來的錢都給她，她也很爭氣，考上研究生了，我們家從來沒出過這麼高的學歷，我要是出事了她怎麼辦啊？”
說著他忽然站起身來想給兩人跪下：“我求求你們，我真的沒有殺人…”
顧凱大步流星上前將人扶了起來，隨後轉頭看向唐菓。
結束審訊後，回去對了一下兩個人的口供。
喬思諾揉著雞窩一樣的頭髮：“這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的，到底誰在撒謊啊！？”
唐菓盯著這兩份截然不同的口供，長出了一口氣，整個人往後躺在椅背上：“我現在擔心的是他們兩個都在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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