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菓沒有順著水流漂進境外,而是逆流往上游,所以鄧宇安那邊沒有在下游找到她的人影。
好在她體力好,跳出水面的那一瞬間,她轉頭眼神銳利的盯著鄧宇安一行人剛才站過的位置。
警局裡真的有鬼,太諷刺了。
他們在前面衝鋒陷陣,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生活,這群人在後面瘋狂的下黑手!
手臂的傷口也不是什麼大事,她看了一眼就沒管了。
跳出水面之後,她拿出手機看了一眼,進水嚴重已經關機了。
靠!
她立馬朝著大路上跑去,正巧有個騎摩托車的大爺把車停下,想到一旁去方便一下。
結果剛要解褲腰帶,唐菓就從灌木叢裡跑了出來。
豔陽天,一個渾身溼漉漉的身上還有血的女人,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大爺嚇得尿直接憋不住了。
唐菓低頭看了一眼他顫抖的下半身,以及溼了的褲襠尷尬一笑,趕忙從自己的兜裡拿出錢包,把裡面的錢全都塞給大爺。
道:“這裡有幾百塊錢你先拿著,我是德宏公安局的警察,現在要借用你的車,你換好褲子之後來局裡要你的車吧。”
說完還得大爺行了個軍禮,然後不管大爺想說什麼,轉頭坐上摩托車開火。
摩托車應該改裝過,車速很快,轟鳴聲很響,隔絕了所有的聲音。
她必須要在鄧宇安回去之前告訴顧凱他們,鄧宇安現在能對她動手,就會對局裡其他人動手。
他一個臥底可以爬到隊長的位置嗎?
唐菓覺得內鬼不止他一個。
想著,她又加大了馬力,在道路上飛一般的衝刺,整個上半身幾乎貼在摩托車的油箱上,減少一點阻力。
剛到警局停車場她就看到了老熟人。
楊左剛下車看到她眼睛都直了,飛快的看看左右,然後衝過來拉著她上了自己的越野車,把門窗關死。
這才鬆了口氣,轉頭看向她。
雖然水已經幹了,但是手臂的傷口一直在滲血,他蹙眉:“你這麼怎麼搞的?傷口也不管一下?”
唐菓抿唇不語,轉頭想開車門下去,可被楊左鎖了。
“開門。”
楊左神情無奈的搖頭:“唐菓,你是真不知道發生什麼了嗎?”
唐菓一愣,不解的看向他,似乎是想他告訴自己答案。
楊左也沒賣關子:“鄧宇安半小時前打電話回來,說你出賣了他們,是警局內鬼,黑惡勢力的保護傘,跟你出去就遭了埋伏,現在三個人都在醫院。”
唐菓臉色瞬間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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