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逢此時，唐菓突然打來電話，說是局裡想舉辦一個對局裡有貢獻的老警察的表彰大會，問他有沒有空去參加。
顧凱緩了緩心情，提高音量掩蓋住落寞：“我現在行動不便就不去了。”
唐菓不滿：“我接你去啊，跟我客氣呢？還想著到時候結束了一起去吃個飯，咱們好長時間沒見了喝一杯什麼的。”
顧凱笑了兩聲：“喝一杯才是你的正事吧？你說你現在也是個領導了，怎麼還這麼不穩重。”
唐菓此刻正把腳放在自己專屬辦公桌上抖腿，聽到這句話默默把腳收了回去。
“領導就不能喝點？誰規定的？”說完，馬上快速道：“就這麼說定了，到時候我去接你，結束了我把阿飛，思諾還有林風喊上，現在和以前不一樣了，想找你們喝酒還得挑日子。”
顧凱眼中泛起懷念，說了個好。
就在唐菓準備掛電話的時候，顧凱忽然出聲：“唐菓，你能不能幫我一件事？”
唐菓一怔，表情開始變得凝重。
這麼多年了，她還從來沒在顧凱嘴裡聽見需要幫忙兩個字。
於是語氣嚴肅：“好，你說。”
顧凱舔了舔唇瓣，嘆了口氣：“最近我發現聲聲對我總是有戒備心，早出晚歸，問她就是不說，手機裡也有什麼秘密不肯告訴我，我怕她在學校裡被人欺負不敢說，也怕她是早戀了，被人騙了。”
“你知道，我是個大老粗，我說話他不一定聽得進去，她愛和你玩，你幫我去跟她聊聊，問問她到底是怎麼回事？”
唐菓聽完表情沒有緩解。
道：“凱哥，這種事情可能不是聊聊就有用的，小孩子大多都覺得大人跟自己不是一個戰隊，不會說實話。”
顧凱皺眉，眼神有些糾結，抬手捏了捏眉心：“可我現在實在是不知道怎麼才能跟她溝通了，我跟她現在一週說話的次數屈指可數。”
“這麼嚴重？”
唐菓和宋行之說好了丁克就真的到今天也沒生育，所以並不知道養育一個孩子到了青春期會這麼麻煩。
唐子豪倒是有個兒子，只不過那孩子跟他爸是兩個極端，乖巧的不像話。
完全想不到他以後青春期會怎麼叛逆。
唐菓想了想，點頭答應：“行，我今天下午去接她放心，你別擔心，小花生從小就是好孩子，不會沒有分寸的。”
顧凱心裡的大石頭稍微下去了一些，連聲對唐菓道謝。
————
顧聲聲上的高中是德宏的重高，放學時間有些晚，唐菓本來以為要等到九點鐘，所以八點才到，結果被告知顧聲聲沒有上晚自習。
甚至是之前好幾周都沒上了。
這事兒讓唐菓心裡警鈴大作。
一個青春小女孩，每天放學之後不回家，能去哪裡？
但她沒有第一時間把這事告訴顧凱，因為依照顧凱愛女心切，一定會在還沒問清楚緣由的時候就急著要個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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