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極度缺乏安全感,他需要徹底佔有她,只有最原始的方式,才能讓他確認這個女人還屬於他。
伸手直接抓住江圓圓那件已經掉落一半的粉色吊帶裙。
“刺啦——”
一聲裂帛的脆響在逼仄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劣質的布料根本承受不住修車工粗暴的力氣,領口瞬間被撕裂到了腰間,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空氣中。
“啊!你幹嘛扯我裙子!”江圓圓尖叫一聲,嚇得立刻弓起膝蓋,雙手死死捂住胸口。
何域齊的目光緊緊鎖在那片欺霜賽雪的肌膚上,喉結滾動了一番,嗓音徹底啞透了:“扯壞了我再給你買,要多少都給你買。手拿開。”
他壓低身子,滾燙的氣息噴灑在她的頸窩,膝蓋擠進..,強行要將她分開。
江圓圓真的急了。
這泰迪精上身的男人根本聽不進去人話,滿腦子只剩下床上這些事。
再這麼拉扯下去,她今天絕對要交代在這裡!而且不用想也知道,沒有安全措施,這本破高辣文的世界意識絕對會讓她一發入魂!
就在江圓圓準備強攻他下三路保命的千鈞一髮之際。
“咕嚕嚕嚕——”
一陣響亮、悠長且極其破壞氣氛的胃鳴聲,從她肚子裡傳了出來。
她跟他冷戰了一天,自己又是個作天作地的性子,只要何域齊不討好他,她就是餓死也不肯吃他一口飯。
現在好了,她被何域齊在手上倒騰這麼幾下,只覺得胃裡酸水直冒,餓得雙手都在打顫,甚至有些眼冒金星。
男人的動作硬生生卡在半空。
他那張寫滿情慾的俊臉僵了一下,視線下移,落在了她平坦雪白的小腹上。
“我餓了……”江圓圓趁機裝出快要暈倒的可憐樣,眼淚汪汪地看著他,“何域齊,我低血糖犯了,我要餓死了。我想吃樓下巷子口那家加兩個蛋的炒米粉,你是不是連十塊錢的炒米粉都不願意請我吃了?”
致命一擊。
這個男人重度戀愛腦,最受不了她示弱,更受不了聽到“餓”這個字。
他小時候捱過餓,所以潛意識裡寧可自己去死,也絕不能讓江圓圓餓著。
果然,何域齊粗重的呼吸慢慢平緩下來。
他盯著她泛紅的眼角,又看了看她肚子,握著她腳踝的大手逐漸鬆開,手背的肌肉因為極力忍耐而劇烈顫抖著。
足足僵持了一分鐘。
何域齊深吸了一口氣,猛地閉上眼睛。他猛地鬆開手,翻身下床。
動作大得差點把單人床的木板掀翻。
“把衣服穿好,等我五分鐘。”他扔下這句話,黑沉著臉,頭也不回地大步走進洗手間裡。
。來出了傳面裡從,聲牆砸的悶沉記一著雜夾聲水冷的”啦啦嘩“,著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