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詭異地安靜了兩秒。
江圓圓的臉“騰”的一下紅透了,她手忙腳亂地從包裡扯出紙巾,想去擦,又覺得位置實在太尷尬,手停在半空進退兩難。
她壓低聲音警告,“何域齊,你天天就惦記著這檔子事!”
何域齊捂住她的眼睛和耳朵,不讓她聽,夜不讓她看。視線依然牢牢盯著黃主任,“你就說可以提前結束不?”
黃主任尷尬地乾咳了兩聲,“大少爺,這個……恐怕不行。三十九天是硬性指標。”
“怎麼不行?”何域齊眉頭皺緊,“你剛自己說的,我骨骼癒合得非常完美,神經也有反饋了。說明我底子好。”
“這跟底子好不好沒關係。”黃主任拿出專業素養,苦口婆心地科普,
“同房時,人體處於極度興奮狀態。心率會大幅度加快,血壓升高,區域性血液迴圈會驟然加速。您右臂裡剛長好的毛細血管和神經末梢非常脆弱,承受不住這種劇烈的血壓衝擊。”
“我可以控制心跳。我不讓它跳那麼快。”
江圓圓簡直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她一把薅住何域齊的左胳膊,“別說了!丟死人了你!”
何域齊反手攥住她的手腕,把她拉住,“這有什麼丟人的,探討病情。黃主任,二十天。我加強恢復,二十天,行不行?”
“大少爺,真不是菜市場砍價。”黃主任無奈地嘆了口氣,“這是醫學常識。而且,動作過程中,您潛意識裡肯定會用到右臂去支撐身體或者發力。萬一撐在床上咔嚓一下,那這一個多月的罪就全白受了,得重新上手術檯。”
聽到“重新上手術檯”,江圓圓的臉色瞬間變了。
“絕對不行!三十九天,差一分鐘都不行。”
何域齊看著她那副沒商量餘地的樣子,咬了咬後槽牙。
三十九天。
他每天晚上抱著個軟玉溫香的老婆,看得到吃不到。
他都快把自己憋出神經病了。
“那……退一步。”何域齊在這事上是無師自通地聰明,“我不動。我全程躺著,我不出力。讓她自己動。這總行了吧?”
“何域齊!!!”
江圓圓尖叫出聲,一把捂住他的嘴。
她現在不止臉紅,連脖子和耳朵都燒起來了。這流氓是不是剛才電擊把腦子電短路了,怎麼什麼話都往外冒!
黃主任也是個狠人,愣是面不改色地接住了這個離譜的話茬。
“躺著也不行。男性的生理衝動是全身性的。哪怕是邊緣性行為,或者……用手,都會引起肌肉的無意識緊繃和痙攣。”
黃主任看了一眼何域齊那條還在微微發抖的右臂。
“您剛才也體會到了,肌肉痙攣時的力量是不受控的。憋得越狠,反彈越大。所以,不光是不能真做,連邊緣擦邊都不行。大少爺,忍忍吧,為了長遠打算。”
何域齊那雙漆黑的眸子瞬間暗了下去。
連邊緣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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