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姐,我求求你,你讓小齊先生想想辦法吧!”
電話那頭的撞門聲還在響。
叫罵聲隔著聽筒傳過來,聽得人耳朵發脹。
“林苑琴,把值班室反鎖。”江圓圓站在落地窗前,語調沉了下來,“保安沒過去?”
“保安來了!”林苑琴喘著粗氣,“來了七八個保安,把人往外推呢,大廳裡全是人,大家都在看熱鬧。”
走廊裡的吵鬧聲小了一點。
接著是橡膠棍敲在護欄上的悶響。
有人在喊“別動手”,還有女人扯著嗓子嚎叫的聲音。
“江小姐,安保把他們壓制住了。”林苑琴吸了吸鼻子,聲音還帶著顫音,“暫時沒事了。警察也在往這邊趕。”
“何博文病房門口有人守著嗎?”江圓圓問。
“有兩個保安守在門口,我讓他們把門鎖死了,不讓人進。”
江圓圓吐出一口氣:“知道了,掛了吧。”
她掛了電話,手機螢幕暗下去。
窗外的雪粒子下得密了些,落在玻璃上化成水珠,慢慢滑落。
江圓圓靠在窗臺邊,心裡那股煩躁壓不下去。
只要牽扯到林苑琴,她後背就發涼。那個沉塘的結局又在腦子裡轉圈。
世界意志太邪門了。
不管她怎麼防備,林苑琴總能跟何家綁在一起。先是李鳳英,現在是何博文。
這女人的善良和同情心,簡直是天生用來克她的。
走廊那頭傳來腳步聲。
皮鞋踩在木地板上,腳步邁得很大。
何域齊走了過來。他身上還穿著那件黑色羊絨大衣,領口微敞,露出修長的脖頸。
“怎麼打這麼久?”他走到江圓圓身邊,伸手摸了摸她的臉,“手這麼涼,出來吹風乾什麼?”
“暖閣裡太悶了,出來透透氣。”江圓圓把手機塞回兜裡。
何域齊低頭看她:“林苑琴打來的?”
“嗯。”江圓圓沒有瞞他,“何博文那邊出了點亂子,家屬去鬧了,不過醫院安保暫時把人壓下去了。”
何域齊眼神沉了沉:“家屬還敢去鬧?”
“那個學生摔下樓,家屬咬定是博文哥推的,刑警隊去立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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