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徐降下隔音板,恭敬道:“大少爺,到了。前臺已經開好了房間,您直接取卡就可以。”
何域齊睜開眼,先一步推開車門下車,繞到另一側替江圓圓拉開車門,彎腰用左臂將她抱了出來。
江圓圓下意識按住他的右手:“何域齊!你手還沒好!”
“抱得動。”何域齊左臂託穩她的腰背,大步走向專屬電梯。
總統套房的門剛被房卡刷開,何域齊反手將門甩上,沒開燈,先把江圓圓壓在門板上。
他低頭吻下來,動作急切,故意用右手壓著她肩膀不讓動,左手往下拽她的外套。
拽了幾次拽不動,索性手掌從上衣衣襬鑽進去,一路向上,大力揉動。
兩人嘴唇碾轉間碰撞出嘖嘖的水聲,江圓圓被他鑽得呼吸都險些吞沒。
她雙手撐在他胸肌上,想把他推開,被親得說話都斷斷續續,“何域齊,手……還有二十六天……”
他不管不顧,頭壓得更低,迫使她更深地穩向自己,“圓圓,別反抗……不然做完了,我還得再去接一次骨頭……”
“手……你的手……”江圓圓眼睛驀地睜大,感覺下身一涼,冬日的冷空氣鑽得人兩腿直髮抖。
何域齊左手箍著她的腰,輕鬆把人抱起離地。
兩條褲子連帶著鞋子,就這麼輕鬆被剝落下來。
冷風激得江圓圓小腹一陣抽搐,她又羞又惱,抬腳就要去蹬他:“何域齊你瘋了!醫生說還有二十六天!你手要是再折一次,以後連飯碗都端不動!”
“端不動就端不動。”何域齊根本不給她反抗的機會,左臂扣緊她的後腰,把人往上一提,大步走向主臥的床,“我拿得動你就行。”
“放開……唔!”
嘴唇被重重封死。
男人溼熱濃稠的呼吸全撞進她喉嚨裡,攪得她天旋地轉,逼得她連氣都喘不勻。
江圓圓被壓倒在床墊上的時候,腦子還因為缺氧嗡嗡作響。
去他大爺的!
每次都拿苦肉計逼她!
她心裡又急又氣,指甲隔著布料狠狠掐進他的後肩肉裡,牙齒猛地一合,在他下唇上磕出一道血口子。
血腥味在唇齒間炸開。
何域齊吃痛悶哼了一聲,卻半點沒退,反而藉著那股狠勁,左手撕扯開她毛衣的下襬,掌心直直貼上她單薄細膩的腰線。
粗硬的指繭劃過皮膚,激起一層細密的栗粒。
“嘶——你壓著我頭髮了!”江圓圓偏頭躲避,疼得眼角直抽抽。
何域齊動作猛地頓了一秒。
他左手立刻抬起,墊在她後腦勺和床墊之間,低喘著把人往懷裡攏了攏,可雙腿力道卻半點沒減,沉甸甸地壓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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