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正明、方曼茹，查了嗎？”
“相關線索已經交過去了，目前沒有證據能直接落到他們身上。”
車裡靜了一會兒。
何域齊說，“那就接著查。別拿猜的當真的，讓人鑽空子。”
老趙應下，遞來一頁影印件，“何先生的轉院登記。家屬同意那欄，籤的是李鳳英。”
何域齊接過來。
做過幾次大手術的人，就這麼從協和轉到了段氏私立醫院。
沒人告訴他。
紙上那幾個歪歪扭扭的字，他認得，英字的最後一筆往後拖，是她本人的字。
何域齊捏著紙，問：“誰聯絡的床位？”
“院方說是內部協調，正在找經辦人。林苑琴的任職手續也調出來了，不是正常公開招聘進來的。”
何域齊把影印件放回檔案袋。
“原件交警方。別堵她的嘴，也別先給她定罪。”他抬眼看向老趙，“昨晚在場的，有一個算一個，都得把話說清楚。能弄進局子的都弄進去。”
車從醫院側門駛入。
進電梯前，何域齊撥通影片。
江圓圓接得很快。她換了家居服，頭髮紮在腦後，面前擺著半碗粥。
“吃了多少？”
“三口。”
“再吃兩口。圓圓，別讓我擔心你。”
她看著螢幕，拿起勺子，把粥嚥下去，“你辦你的事，我等你回來。”
何域齊應了一聲，沒有結束通話。
十二樓到了。
電梯門剛開，幾支錄音筆便遞到了眼前。
“大少爺，昨夜您養兄被圍堵時，您為什麼沒有到場？”
“您為涉嫌傷害學生的何博文安排轉院，是不是想逃避調查？”
“聽說您和他做了二十多年兄弟。您有錢之後，就不肯認這門窮親戚了，一面都沒有見過是嗎？”
何域齊停在電梯口。
最前面的男人邊問，邊盯著他的右手。旁邊的人則把手機鏡頭對準保鏢，等著拍他們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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