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
他拔刀便朝鄭耀宗砍去。
鄭耀宗倉促間側身躲過,
刀鋒擦著他的肩膀掠過,劃破了一道口子。
“爹!你在幹什麼?!”
鄭鐵山提著刀,
一步一步逼近:
“幹什麼?我們要升邪!無論如何一定要成功!來吧,殺了我,或者我殺了你!
這樣我們就能成功升邪,成功登頂!”
鄭耀宗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爹!我們是父子!怎麼能自相殘殺!”
鄭鐵山根本聽不進去:
“瘋?我是醒得最透徹!!”
“想要登臨邪道絕巔、想要徹底升邪、想要超脫一切!”
“區區父子親情、人倫枷鎖,算得了什麼?!”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亂世爭雄、邪魔登頂,本就是骨肉可拋、親情可斬!!”
“今日!你我二人,要麼你殺我證道!要麼我殺你封神!!”
“活下來的那個人!帶著兩個人的執念!踏碎玄黃!碾壓鄭耀祖!登頂權力巔峰!!”
他再次揮刀砍來。
鄭耀宗疲於招架,
不一會兒就被砍得傷痕累累。
他一直在呼喚父親,
試圖讓他清醒。
可鄭鐵山的刀越來越快,越來越狠,鄭耀宗渾身刀傷遍佈、血肉翻飛。
金身修復之力快速透支、瀕臨崩碎!
極致的痛苦、絕望、背叛感,徹底引爆他妖族血脈中最原始暴戾的野性!
理智崩塌、溫情散盡!
他終於不再退讓、不再躲閃、不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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