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天明張了張嘴，
終究沒再說出反駁的話。
他望向場中那個素袍年輕人，目光變得複雜起來。
而擂臺上，
陳默與貓膽交談結束後，
就準備走下擂臺。
他今天來只是為了把兩隻活寶拎回去，順帶替貓膽出口氣。
至於什麼切磋不切磋的，
他沒興趣。
他剛轉過身，邁出一步，身後忽然傳來一道沉穩的聲音。
“且慢。”
天王伍長，楊擎，猛然站起，身形一閃，落在擂臺中央。
他朝陳默的背影拱了拱手，
聲音不高不低：
“赤火的朋友，請留步，在下楊擎，想討教幾招！”
陳默沒有回頭。
他繼續往前走。
楊擎愣住了。
他站在那裡，手還拱著，臉上的表情僵了半拍。
眼看陳默就要走下擂臺了，
他連忙又喊了一聲：
“唉！你幹嘛啊？你沒聽見我說話嗎？我討教啊！”
陳默這才停下腳步。
他轉過頭，
上下打量了楊擎一眼，然後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桀桀桀桀桀……你說討教，我就要賜教？
你算哪根蔥啊？！”
楊擎張了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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