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當晚,松平宗彌就死在了商會,和上次裘德考他的死法一模一樣。
陳皮這邊剛要鼓起勇氣去找二月紅,就聽到了這個晴天霹靂的訊息,急得快速往商會跑去,跑到門口就看到地上一排排被白布蓋上的屍體。
“怎麼回事?怎麼又發生了這種事?”他趕緊跑進去,追問裡面的負責人。
負責人也很無奈,他咋知道怎麼回事,上次裘德考他們的死亡還沒調查清楚,這次又來,上面領導已經很不滿意他們的辦事能力,整個人鬱悶的不行,沒好氣的說道,“我怎麼知道,和上次一樣,沒查出來。”
陳皮頓時像是洩了氣的皮球,臉上露出十分沮喪和絕望的氣息,怎麼辦,師孃的病不能再拖下去了,要是再不醫治,身體一定會垮下去,本以為這次有了救命良藥,結果...
他魂不守舍的走回紅府,剛進院子,就見丫頭病發,一陣兵荒馬亂,陳皮下定決定一定要救丫頭的命,等夜深人靜的時候,他一個人翻牆進入了商會,尋找松平宗彌所說的西藥。
商會沒找到,陳皮又去了松平宗彌的住處,結果沒翻到任何有用的東西,卻被一直在暗處守株待兔的特務抓了個現形,誤以為陳皮就是那個殺害裘德考和松平宗彌他們的人。
無論陳皮怎麼解釋,特務們根本不信,或許有人相信,但現在他們急需有人背鍋,要是再找不到兇手,他們的下場可想而知,所以陳皮的出現相當於救命稻草。
二月紅得知陳皮被抓,還是以殺害裘德考,松平宗彌等人的名義被抓,如同有人給他當頭一棒,腦袋一片空白,身體晃了晃才被孱弱的丫頭攙扶住。
丫頭急得不行,眼眶都是紅紅的,“怎麼辦哥,陳皮他、他不會出什麼事吧?”其實她隱隱有預感,陳皮這次是真闖禍了,想要救他基本不可能了。
二月紅好一陣才緩過來,他勉強笑了笑安慰丫頭,“你別急,我先去外面打聽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放心,我是陳皮的師傅,我一定會救他。”
說這話的時候,他一點底氣都沒有,哪怕他知道陳皮是冤枉的,可那些人才不管陳皮是不是冤枉的,只想把這口鍋扣在他頭上,誰讓陳皮出現在這麼關鍵的時候。
“哥,你一定要把陳皮救出來。”丫頭眼含淚水,楚楚可憐的看著二月紅祈求道。
二月紅沉重的點頭,讓人好生照顧丫頭,他則快步走出紅府。
霍知雲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都瞪圓了眼睛,張起靈看她這副樣子,覺得十分可愛,沒忍住捧著她有些幼態的臉親了下去,越親越上頭,手也開始不老實的往她衣服裡鑽。
“小官,抱我進屋。”霍知雲被他一撩就軟了身子,雙眼瀲灩的看著他,瞬間把陳皮被抓一事拋在腦後,撒嬌的摟住他脖子。
張起靈眼睛一亮,攬住她的腰身往上一提,另一隻手輕鬆的撈住她的雙腿,就這麼穩穩的公主抱著將人帶回臥室。
他沒把人放在床上,而是放在紅木八仙桌上,霍知雲也沒閒著,很快解開他身上的衣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