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紅立刻坐上黃包車往紅府趕,剛剛他去找解九爺,想要他幫忙打聽一下陳皮的事,解九爺直接告訴他,上面一直抓不到人,已經大發雷霆,為了找個替死鬼,陳皮正好入套。
二月紅又何嘗不知,他蒼白的辯解,“可是陳皮沒有理由殺他們。”
“可是他有能力,紅府也有這個能力。這件事你找我沒用,或許你可以找佛爺,以他如今的地位,應該可以保住紅府。”至於陳皮,估計是廢了,誰讓他倒黴呢。
二月紅不信邪,決定親自去問問,剛從解九爺的府邸出來,迎面就遇到紅府的夥計,見他匆匆忙忙,以為府中出了什麼事,趕緊急迫的追去,“怎麼回事?紅府出什麼事了?”
夥計呼哧帶喘,努力將話說清,“是佛爺,佛爺昏迷不醒,讓二爺趕緊回去一趟,管家還說,如果想救陳皮,就要先救醒佛爺。”
二月紅聞言,立刻坐上黃包車。
一進紅府大廳,就見張日山等人急得團團轉,他連忙追問,“怎麼回事,佛爺怎麼昏迷了?”
齊鐵嘴焦急的解釋,“我們下了礦山,遭遇了毒蛾子攻擊,二爺你快來給佛爺看看吧,他一直在胡言亂語。”
二月紅一臉的不贊同,“不是說過來了,那個礦山很危險,你們怎麼就不聽...算了,現在不是計較的時候,我先看看佛爺到底什麼情況。”
他走到坐在竹椅上的張啟山面前,蹲下掀了掀他的眼皮,又把他的皮手套摘下來,看到上面的傷口外還有幾根熟悉的黑色如頭髮一樣的菌絲在詭異的搖動,好似正在往血肉裡鑽,他瞬間知道怎麼回事了。
齊鐵嘴和張日山見狀,臉色立刻大變,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眼裡滿是畏懼。
二月紅對外喊道,“來人,去取鑷子,雄黃酒,火盆,手巾。”
“是。”
接下來二月紅用鑷子把努力往皮肉裡鑽的菌絲拔了出來扔進火盆裡,張啟山就算是昏迷不醒,也能感受到一股劇痛席捲全身,張日山和齊鐵嘴只能死死將人按住,不讓他亂動。
最後還用雄黃酒浸泡了一下,張啟山疼的大喊大叫,連眼球都突了出來。
好不容易清理乾淨,二月紅額前和背後都已經被汗水浸透,把人扶到床上好好休息,齊鐵嘴和張日山這才問道,“二爺,這到底是什麼?”
二月紅無奈的嘆了口氣,“自從上次佛爺那回那沒南北朝解釋的時候,我就知道你們已經發現了那座古墓,我的祖先也在那座古墓裡發現了一枚一模一樣的戒指。”
齊鐵嘴好奇的問,“那座礦山下到底藏著什麼?”
二月紅就把他舅姥爺下墓,最後全都死了的事說了一遍,“舅姥爺身上,血管瘤,佈滿了像頭髮一樣的絲狀物體,甚至侵入到了頭部,為了安全起見,你們還是回去看一下大夫吧。”
想了想,他又看向齊鐵嘴,“八爺,陳皮的事你聽說了嗎,你能不能幫忙掐算一下他這次可有生命危險?”
齊鐵嘴剛剛也聽管家提了一嘴,現在二月紅問了,他眼底閃過一絲心虛,“額這個,你還是等佛爺醒了再說吧,要救人也得是他救。”
話音剛落,外面傳來嘈雜聲和叫喊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