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一行人坐上開往北平的火車,火車需三日到達,霍知雲和張起靈是在拍賣會的前一晚瞬移到了北平。
“咱們先找個酒店入住,等後日拍賣會舉行完,我們在動手。”
她還要看好戲呢,要是提前把東西偷走,張啟山不變賣家產,點天燈的好戲還怎麼上演。
張起靈是媳婦說什麼他幹什麼,反正有媳婦在,他只要聽媳婦話就行。
找了個上檔次的旅館入住。
第二天一早,霍知雲穿上霍仙姑給她做的棉旗袍,墨黑襖衣立領鑲雪白毛邊,衣身繡淺藍雅緻芙蓉花,配銀蝶壓襟,袖口垂落素白衣袖,古雅華貴,眉眼間藏著淡淡清冷。
她沒有因成婚換掉髮型,她還挺喜歡自己的齊劉海,感覺梳這個髮型特別有嶽綺羅的瘋批蘿莉氣質,尤其是小紙人在她身後飄著的時候,那感覺...看誰都像凡夫俗子。
張起靈的穿著和她的是情侶款,墨黑的立領長衫,領口和袖口同樣鑲著雪白的毛邊,襯得他身姿更加挺拔如松,氣質卓然。
兩人並肩走出酒店大門,門口的夥計眼睛都直了,這對兒簡直是畫裡走出來的人物,冷清清的,周身卻帶著一股逼人的貴氣。
霍知雲牽著張起靈的手,一起來到對面大飯店,要了幾個特色菜,她才說起接下來的行程,“等吃完飯,我們先在附近逛一圈,在拍賣會開始前回去就行。”
張起靈點頭,他沒意見。
飯菜很快就上來了,兩人一個吃一個喂,等霍知雲吃的差不多了,張起靈才端起自己的碗快速吃完。
他雖吃得快,卻禮儀很好,不見半分狼藉,一舉一動皆透著經年沉澱的矜貴剋制。
等霍知雲放下碗筷,他正好也吃完了。
兩人一起就在附近逛了起來,衣服首飾買了一大堆,有給小姑的,還有姐姐的,順便還給未來姐夫買了一隻懷錶。
解九爺給她的感覺和懷錶很搭配,平時解九爺沒少給她和姐姐帶各地的特產,每次出門回來都是大包小包一轎車,她這次出門怎麼也得表示表示。
懷錶雖然不貴,但貴在心意。
霍知雲看了一眼時間,拉了拉還在櫃檯前的張起靈,“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去新月飯店吧。”還有半個小時,拍賣會就要開始了,她和小官要找個最佳位置湊著場熱鬧。
張起靈,“好。”
“歡迎光臨。”在新月飯店門前,兩個棍奴恭敬的彎腰行禮。
霍知雲交了請帖,由亭奴引著兩人走向二樓屬於他們的包廂。
新月飯店裡已是衣香鬢影,各路人馬悉數到場。
霍知雲一眼掃過去,在熱熱鬧鬧的人群中看到了三個熟悉的身影,張啟山,二月紅,齊鐵嘴,小紙人透露的訊息,陳皮和丫頭也來了,三人怕陳皮衝動惹事,就把他留在酒旅館陪丫頭了。
霍知雲一直有個疑問,陳皮對丫頭的心思但凡是個人都能看出來,二月紅難道看不出來嗎?如果看出來還放人,是自信丫頭只愛他,不會背叛他?如果看不出來...
真的很想知道,陳皮和丫頭真的清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