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月老臉一紅,“不要。”
“你幫我洗乾淨,試一次,好不好?”江遠辭用大拇指在她嘴周剮蹭,“咬疼了也沒關係。”
“下次再說。”章月嫌他擋視線,踮腳去看他頭頂。
“不專心。”他嗓音極啞,單手扣住她的後腦勺,“想別人?”
“沒有。”章月反駁,手指在他後背的陳年疤痕上用力按壓,“只是在想,明天去南城要是找不到那個叫毒蛇的,家裡怎麼辦。我哥還在ICU。爛尾樓業主堵門是受人指使。我煩。”
這種時候提正事。
江遠辭沒生氣。他低下頭,嘴唇落在她的側頸。
“不用你煩。”他一邊親吻,一邊開口,“明天我帶人去。毒蛇的嘴,我來撬。你只管收錢。”
水汽已經徹底彌散開了,氛圍正好。
“江遠辭,你輕點!”她罵出聲。
江遠辭不答。
水汽瀰漫整個浴室。鏡子上全是白霧。
章月的視線完全無法聚焦。眼前只剩下一片晃動的光影。
她的彈幕……晃得她一個字都看不清!
-
次日清晨。
章月在一陣劇烈的腰痠背痛中醒來。
她盯著天花板上的吊燈,眼神發直,滿腦子都是昨天夜裡那荒唐又失控的畫面。
指望那群滿腦子黃色廢料的彈幕看客破案,簡直是她這輩子做過最愚蠢的決定!
章月揉著快要斷掉的老腰坐起身,嘴裡忍不住暗罵:“這該死的金手指,一到關鍵時刻就成了青樓,全是嫖客!”
她不僅沒套出任何有用的線索,反而被江遠辭這個表面清冷、實則骨子野蠻的男人吃了個乾淨。
臥室門被輕輕推開。江遠辭端著一個實木托盤走了進來。
他已經穿戴整齊。
黑色純棉polo衫下,寬闊的肩膀和肌肉飽滿的胸膛將布料撐出硬朗的線條。袖口微微向上捲起,露出結實的小臂和上面幾道還未完全褪去的舊傷疤。
此刻的他,神清氣爽,透著一股居家好男人的溫順。
“醒了。”江遠辭把托盤放在床頭櫃上。一碗熬得黏糊出油的皮蛋瘦肉粥,配著兩碟爽口的小菜。
他極其自然地坐在床沿,溫熱的大手覆上章月的後腰,力道適中地揉按起來,“昨天你累壞了。吃點熱的再睡個回籠覺。”
章月被他揉得舒服地眯起眼睛,但嘴上卻不饒人:“少給我獻殷勤。你今天要是撬不開那個死光頭的嘴,拿不到幕後黑手的線索,今晚你就給我滾去睡沙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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