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愕然。
“難以下嚥？”
這話一齣，空氣彷彿凝固。
小松瞳孔微縮。
身旁的曼薩姆所長，乃至其他幾位高層，全都僵在原地，面面相覷。
阿虜緩緩睜開眼。
目光落在眼前那顆巨大的蛋上，眼神平靜得可怕。
“億萬鳥這物種，壽命極長。”
他聲音低沉，像是在陳述一個殘酷的 。
“繁殖力更是近乎無限。”
“但在美食界那片叢林法則森嚴的土地上，它們根本飛不起來。”
“生存能力？幾乎為零。”
“這就導致了一個結果——”
阿虜頓了頓，嘴角扯出一抹冷意。
“它們是食物鏈的最底端。”
“所有美食界生物，都把它們的肉當成盤中餐。”
“為了活下去，億萬鳥拼命進化生命力，瘋狂增加後代數量。”
“可代價呢？”
“味道變得極其惡劣。”
“億萬年過去了，優勝劣汰，大自然早就把它們拋棄了。”
“所以現在，成了無人問津的廢物食材。”
這番話，如冷水澆頭。
小松抱著那枚溫熱的蛋，心裡莫名有些發堵。
這種感覺說不清道不明。
像是錯覺，又像是某種難以言喻的共鳴。
他低下頭，死死盯著蛋殼。
腦海中閃過辰基和節乃婆婆曾經說過的話。
那句話，此刻如同驚雷，在耳邊炸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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