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是臣家裡的產業。”
裴家生意遍佈天下,其涉獵之廣讓人難以想象。
虞芙對此早就知曉,但她乃皇室公主,名下名貴東西不知道有多少,裴家那些賬冊、店鋪的卷宗書本送上來時,她自然沒有多看。
眼下猛然聽到裴聿懷的話,虞芙沉默一瞬,水潤潤的眸子瞪圓看向身側男人。
“月明閣是你家的?”
“是的,現在也是殿下的。”
“你之前怎麼沒和我說?”
“殿下,臣名下所有的鋪子都整理在賬冊裡面了,前日還有人將這段時間的收入賬目呈上來。”
裴聿懷不知何時繞到了女孩的身後,下頜輕輕搭在她的發頂,獨屬於女孩身上的那股幽香瀰漫在鼻尖,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感浮現。
也讓他,想要在此刻做些更過分的事。
讓這股甜膩的香氣將他纏繞、包圍......
“殿下,時辰不早了,你用膳了嗎?”
“嗯?用了,怎麼了,你還沒吃嘛?要不我讓阿竹——”
下一瞬,灼熱的吻鋪天蓋地地落下,未盡的話語全然被堵了回去。
所有的甜膩氣息被全部奪回、吞噬......
“裴、唔,裴聿、懷,你做什麼。”
“殿下不是讓我用膳嗎?臣現在就用......”
“你——”
修長冷白的大掌順著女孩的背脊一點點下滑,腰間的繫帶鬆開。
女孩眼尾瀰漫上了薄紅,柔白纖細的指尖猛然抓緊男人黑墨般的長髮。
“裴聿懷,你過分!”
“嗯,只對殿下過分。”
含糊不清的低沉男聲響起。
幾個丫鬟早在事情開始前就退出了房內,屋內空空蕩蕩,只餘二人糾纏。
明明是沁涼的夜間,可屋內卻是一片燥熱。
悄然間,眼尾泛著薄紅的女孩抓緊身下的棉被,粉潤柔軟的唇瓣早已被親得泛著微微的紅腫。
虞芙迷糊間,想起男人曾說過自己會武一事。
那時的她心高氣傲,看著對方那張妖顏若玉的白淨臉蛋,只覺其不過是會些三腳貓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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