塑膠瓶裡的礦泉水飆射出來，淋了馬國富一褲腿。
李威將扁掉的空瓶扔在腳下，一把抓起講臺上的麥克風。
“停手！”
擴音器震得嗡嗡作響。
蘇念念勾了勾食指。
半空中彈射的兩枚綠水滴化作兩灘廢酸，潑在林棟腳邊的草坪上，冒起幾股白煙。
她拍了拍手，把卡牌塞回兜裡。
“監察員叔叔，打完了，數值沒超兩百吧？”
東側的永珍鑑卡儀螢幕亮著綠光，波峰定格在185點。
李威看都沒看螢幕，邁步走到主席臺邊緣，指著擂臺。
“這不算！”
臺下三班的位置，李澤宇第一個跳起來。
“憑什麼不算！你們省城一中兩個打一個，被人兩滴水放倒了，現在想賴賬？”
趙天麟冷笑一聲，手按在後腰的破刀柄上。
“輸不起就直說，省教育署的臉都讓你們丟盡了。”
李威臉色鐵青，胸口起伏。
“剛才林棟和周倩尚未完成陣型合圍，蘇念念趁人不備提前出手，屬於偷襲！”
“實戰抽檢，測的是正面抗衡的硬實力，靠投機取巧鑽空子算什麼本事！”
馬國富趕緊掏出紙巾擦了擦褲腿，湊到麥克風前幫腔。
“李大人說得對！沒喊開始就動手，違反考場紀律，成績作廢！”
他轉頭衝著省署隨行人員揮手。
“醫務員！快拿省署專用的三階療傷噴霧上去，給兩位省城高材生處理傷勢！”
兩名監察員跑進光幕。
一人扶起單膝跪地的林棟，咔吧一聲幫他把脫臼的手臂接上。
另一人拿著銀色噴霧罐，對著周倩的膝蓋和下巴一頓猛噴。
綠色的藥霧散開，兩人腿上的酸蝕傷口迅速結痂，連周倩崩飛的門牙都重新塞了回去。
林棟一把推開監察員，彎腰撿起地上的四星養卡匣，擦掉上面的泥水。
他整張臉漲成豬肝色，盯著站在十米外的蘇念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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