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劉，咱們三中今年要出省狀元了！真要出省狀元了！”
老劉抹了一把臉，轉身衝著三班佇列揮手。
“今天下午的課全免了！所有人回教室對完答案，提前放學回家吃飯！”
馬國富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主席臺臺階上，摘下裂開的金絲眼鏡，灰溜溜地往辦公樓方向縮去。
……
下午四點半。
城南廢礦區堡壘。
陽光照在銀灰色的四星合金院牆上。
院子中央的蓄水池邊，放著一張掉漆的小塑膠凳。
蘇宇穿著大褲衩和老頭衫，踩著塑膠人字拖，正坐在小凳子上。
他左手拎著一個裝滿工業除鏽劑的塑膠桶，右手握著一把半米長的長柄鋼絲刷。
水池裡，那頭體長五米的二星巔峰變異食人鱷趴在淺水區，乖巧地把大嘴張到最大，下巴擱在池沿的水泥磚上。
一排排鋒利的鋸齒狀牙齒暴露在空氣中。
蘇宇把鋼絲刷伸進塑膠桶裡蘸了蘸，隨後捅進食人鱷嘴裡，對著它後槽牙上卡著的一塊異獸骨頭渣子，用力來回刷動。
刷拉！刷拉！
火星子混著白色的泡沫往外濺。
食人鱷疼得四條短腿直抽抽，眼角擠出兩滴渾濁的眼淚，喉嚨裡發出嗚嗚的哼唧聲，卻連頭都不敢偏一下。
“亂動什麼，牙結石這麼厚，再不刷牙齦都萎縮了。”
蘇宇拍了拍食人鱷的鼻頭。
“把舌頭往左邊卷一點，右邊還有顆蛀牙沒刮乾淨。”
食人鱷老老實實地把舌頭捲起來。
水池旁邊，深海巨靈老大和老二正蹲在地上，一人手裡拿著一塊抹布，擦拭著早上從王家暗庫分來的那些空鉛盒。
巨靈老三站在院子角落的菜地裡，手裡拎著個澆水壺，慢吞吞地給剛長出來的幾壟小蔥澆水。
放在石桌上的靈訊終端突然響了起來。
蘇宇沒停手裡的活，偏過頭喊了一嗓子。
“老大，按一下擴音。”
巨靈老大伸出粗壯的冰藍色手指，小心翼翼地按了一下螢幕上的綠鍵。
老劉激動得變調的聲音從揚聲器裡傳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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