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翻到第二版,又看到幾篇,措辭各異,但核心意思差不多。
這場敗仗不該打成這樣。
再往下翻,是一份親日報紙。
頭版也是中條山,但措辭完全不同:“日軍肅清晉南,中條山戰役勝利結束”。
底下說“殘敵已悉數掃蕩”“治安恢復”“重慶方面精銳盡失”。
林言看了兩行就翻過去了。
翻到第三版的時候,他的目光停住了。
親日報紙上登了一篇長文,標題又黑又粗:“誰在真正抗日?”
文章寫得洋洋灑灑,大意是說國軍在中條山一觸即潰,而八路軍在華北游擊,避實就虛,不打硬仗。
又說紅黨把抗日當成幌子,實際是在後方擴張地盤、儲存實力。
末尾還加了一段,說“誰是抗日的盟友,誰是抗日的累贅,東京方面看得清清楚楚”。
林言把報紙慢慢折起來,攥在手裡。
他走到醫院門口的時候,那兩張報紙已經被捏得皺巴巴的了。
他站在臺階上,沒有馬上進去,而是抬頭看了一眼天。
六月的上海已經熱起來了,梧桐樹的葉子濃密得遮住了大半條街,陽光從葉縫間漏下來,落在地面上,斑斑駁駁的。
中條山。
七萬人。
他上一世在課本上讀到這段歷史的時候,只是一行數字。
可這一世,卻真真正正地感受到那種讓人無法呼吸的壓抑。
而現在,親日報紙還在問“誰在真正抗日”。
一拳砸在桌上。
下一秒,克萊爾推門進來了,對林言點了點頭:“師父早。”
“早。”
林言機械式地回答。
就在此時,儲物空間中的一號電臺發出“滴滴答答”的聲音。
腦海中完成譯電。
“筆部隊抵滬,已派遣政論高手前往上海,預計半月抵達,在此之前如果有機會,請協助調查筆部隊落腳點。望舒。”
筆部隊又抬頭了。
。筆手的隊部筆是就題議擲丟上紙報,來出得看
。了涼都菜花黃海上到手高論政到等,了酵發始開經已論輿在現
。了難太實確,點腳落隊部筆查調而
。臺擂打隊部筆些這跟,手辯論政個這做來己自如不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