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中完成翻譯。
“特別行動隊陸宏受傷被青幫胡三水救下,然胡三水已投靠憲兵隊,請幫忙。”
臥槽?
真當我是神仙?
就連胡三水投靠憲兵隊都是自己給戴雨濃髮的電文,結果搞了半天又到我這裡來了。
真是奇了怪了。
不過眼前能幫還是得幫啊。
再怎麼說陸宏也是因為抗日受傷,再加上自己這個特派員身份還是要繼續用。
想到這裡,林言收起《滬西晚報》,看了看時間,已經到五點了,隨即脫掉白大褂出辦公室了。
下樓上車後,先從儲物空間中拿出紙和筆寫了一張紙條,搓成球放回儲物空間。
做好這一切後,發動車輛,一腳油門直奔皇后飯店。
路過許氏藥材鋪,拿出小球輕輕一彈,彈入信箱。
...........
當天晚上,劉肖強拿到了謝婉情從院子裡撿回來的瓶子,敲掉瓶底拿出一封信。
開啟信,裡面寫著一段話:“請調查胡三水詳細情況,確認後讓延安發電文於我。玉兔。”
胡三水是誰?
在腦海中沒有找到這個人的資訊。
劉肖強把信遞給謝婉情問:“胡三水有印象嗎?”
“有。”謝婉情略微回憶後說,“之前我們給延安報過法租界東那批投靠憲兵隊的青幫分子,這個胡三水就是其中的一個頭領,手底下有一批人。”
“把他的資料給我看看。”
“好。”謝婉情趕緊起身去櫃子裡按照編號查詢,很快抽出一個資料夾,過來遞給劉肖強。
劉肖強一頁一頁看完後,對謝婉情說:“明天你把這些資料裡面的地址和家庭成員住址全部重新核實更新,然後發給延安。”
“是。”
謝婉情點了點頭。
第二天一早,謝婉情換了身精緻的衣服出門了。
劉肖強在家裡等了一整天,把胡三水那份檔案又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直到天擦黑,謝婉情才回來。
她進門卸下疲憊,把一份紙條從懷裡按出來遞給劉肖強。
“兩個情況。”她壓低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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