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安松愣了一下,這才想起來剛才那個開車送林言來的人。
他轉頭去找,趙巡捕正站在病房門口,手裡還攥著車鑰匙,見焦安松看過來,便遞了過去。
“車沒鎖。”趙巡捕說,“那我先走了。”
焦安松接過鑰匙,點了點頭:“多謝趙巡捕。”
趙巡捕朝病床方向看了一眼,轉身沿著走廊往外走。
焦安松把車鑰匙揣進口袋,回身走到病床邊,拉了一把椅子坐下。
病房裡只有一盞床頭燈亮著,昏黃的光落在林言臉上。
林言其實沒睡著。
他閉著眼,聽著趙巡捕的腳步聲穿過走廊,下了樓梯,出了醫院大門,最後消失在外面的夜色裡。
然後他聽見焦安松坐下來的聲音,椅子腿蹭著地磚,輕輕一聲響。
“林主任,”焦安松壓低聲音,“您今天怎麼突然……”
“我也不知道啊。”林言臉上露出苦笑,隨後對焦安松擺了擺手,“你去忙你的,不用擔心我。”
“是。”焦安松微微頷首。
他正起身要離開,病房被推開,王醫生進來了,越過焦安松來到林言病床前,說:“林主任,那個秦天文又在鬧了,我們都勸不動,可能還需要你去看看。”
林言一陣無語。
他也知道王醫生要不是沒辦法也不會來找自己一個病人幫忙。
一旁的焦安松臉上很不好看,一個跨步攔在王醫生面前,臉色一沉:“王醫生,林主任還在發燒,三十九度二,剛吃了藥躺下。你讓他一個病人去幫忙,其他人是幹什麼吃的?”
王醫生被堵得一窒,他作為實習醫生確實是醫院地位最低的,哪怕是門衛吼他都沒辦法反駁。
知道自己理虧,可那邊秦天文鬧得實在不像話,砸了水杯,把護士推了一把,再沒人壓得住,真出了事誰都兜不住。
他站在門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急得直搓手。
“焦安松。”林言的聲音從病床上傳來。
焦安松回頭,看見林言已經撐著床沿坐了起來,被子滑到腰上,上面全是汗。
他一隻手按著額頭,另一隻朝焦安松擺了擺。
“你去忙你的,我自己去看看。”
“林主任!”焦安松急了,“您這燒還沒退呢,那秦天文就是個瘋子,他連護士都推,萬一傷著您......”
“他不敢。”林言掀開被子把腿挪下床,扶著床欄,抬頭看了焦安松一眼,“你去吧。”
焦安松沒辦法,只得離開。
焦安松離開後,王醫生趕緊上前扶住他,一手攙著胳膊,一手虛虛護在他背後,挪步過走廊,往秦天文的病房而去。
。上牆在砸頭枕是像,響悶聲一來傳面裡見聽就,房病的文天秦到沒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