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守義雙手攥住林建軍的胳膊，唾沫星子亂飛。
旁邊的齊建國頂著雞窩辦的頭髮，臉上的笑容讓倆碩大的黑眼圈破壞了和諧。
林建軍站起身。
“那大鐵疙瘩轉起來了？”
王守義猛的點頭。
“轉起來了！“
“趕緊去機械廠去看看，那玩意兒真不是人能造出來的！”
林建軍抓起椅背上的西裝外套大步往外走去。
二十分鐘，征途急剎在松江機械廠最深處車間門口。
厚重的防爆鋼門被推開，車間正中央穩穩矗立著一臺兩層樓高的龐大機床。
沒有多餘的管線外露，全封閉的銀灰色鈑金外殼泛著冷硬的反光。
陳明遠正帶著幾個技術員在控制檯前劈里啪啦敲擊著鍵盤。
看到林建軍走進來，趕緊摘下防靜電手套迎上前去。
“林董！”
“全套底層通訊協議跑通了！伺服電機的響應延遲壓到零點一毫秒以內了！”
齊建國也走上前去拍了拍機床厚重的外殼。
“導軌和主軸，全是用那套絕密資料煉出來的特種耐磨合金。”
“熱膨脹係數幾乎為零。“
“就算滿負荷連軸轉上一個月，形變率也絕不會超過幾十微米！”
林建軍仰頭看著這臺由系統技術具現出來的工業裝置。
“人都到了嗎？。”
王守義抬起手看了眼手錶。
“算算時間，大巴車馬上到大門口了。”
話音剛落，車間外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猴子領著十幾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航天六院的高主任剛邁進車間，實現就落了中間那臺龐大的機床，滿臉都是狐疑。
“林董你大老遠把我們從外地折騰過來就為了看這個啊？”
他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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