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嚥下一口唾沫，心有餘悸地摸了摸臉。
“真他孃的懸啊！”
“就差一寸啊，我這張迷倒萬千少女的臉就破相了！”
柱子沒有去理會老李的自言自語，氣喘吁吁跑了進來。
“建哥！胖子在北京跟人…………”
時間退回兩個小時前。
王胖子穿著一套新做的訂製西裝出現在北京國際展覽中心A館。
他手裡攥著一張展位平面圖在場地裡繞了整整兩圈，
原本白紙黑字定好的C區核心大展臺，此時已經被藍白相間的日文海報完全覆蓋。
幾個穿著工裝的工人正踩著梯子，往上掛馬紮克機床華北總代的巨大招牌。
王胖子一把拽住路過的一個戴胸牌的工作人員。
“哎兄弟！我們是松江騰飛重工的！“
“這塊地兒怎麼換成別人了啊！”
那工作人員瞅了他一眼，指著展館最靠裡的角落。
“騰飛是吧，你們的展位臨時調整了，就在東側D區輔助通道那邊，自己過去找。”
說完這話頭也不回的走了。
王胖子跟身旁的猴子強壓著火氣往東側走去。
越往裡走光線越暗，空氣裡甚至隱隱飄來酸臭發餿的怪味。
到了所謂的D區輔助通道，王胖子整個人僵住了。
這根本不是正經的展區，這就是展館後頭的消防通道。
旁邊還伴隨著三個綠色大號的垃圾箱，旁邊不遠處的地上用白粉筆隨意畫了一個四四方方的框，裡面立著一張缺了條腿的摺疊桌，幾支綠頭蠅在上面肆意的亂飛著。
鼻子被猴子吸了吸。
“操，這味兒太沖了吧！”
“這哪是給人辦展覽的地方啊！”
王胖子臉上的肥肉劇烈抽搐起來，轉身衝向展覽中心組委會辦公室。
“砰。”
怒氣衝衝的王胖子一腳踹開辦公室的大門。
組委會負責招商的李副主任正坐在真皮沙發上跟幾個穿著西裝的男人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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