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莫斯科去了圖曼斯基設計局別以為我不知道！”
“真圖紙被你藏哪兒了？”
林建軍看著趙啟明那副急赤白臉的樣子，心裡最後一點疑惑也解開了。
他在莫斯科的具體行蹤，國內連雷司長都沒細問，這姓趙的卻能一口叫破圖曼斯基設計局的名字。
林建軍沒有回答趙啟明的問題，轉過身衝著人群后頭招了招手。
“弗拉基米爾先生，勞駕您出來一下。”
人群分開一條道，頭髮花白的弗拉基米爾把小孫女交給旁邊的安德烈，走到了嘴前方。
老頭看了看被翻的亂七八糟的拖拉機圖紙，又抬頭看了看穿軍裝的趙啟明。
“林，這就是你們國家的官員？”
林建軍點了點頭。
“這位趙少校懷疑咱們走私違禁技術，非要看看真傢伙不可。”
弗拉基米爾鼻子裡發出一聲冷哼，抬手解開了身上那件舊羊毛大衣的扣子。
捏住大衣下襬內襯的一角，咬著牙根用力往上一撕！
刺啦一聲，發黃的棉布內襯被硬生生撕開一道兩尺長的大口子。
裡面露出了用細密麻線一針一線縫在棉花夾層裡的幾十卷特製微縮膠片，還有十幾張用薄油紙包的嚴嚴實實的手寫核心熱力學公式表。
張科長和幾個海關人員全都愣在原地。
趙啟明呼吸粗重，伸手就要去抓大衣夾層裡的油紙包。
弗拉基米爾一巴掌拍就打斷趙啟明伸過來的手，用生硬的中文一字一頓的開口。
“這些公式和結構圖，是我弗拉基米爾花了三十年時間，一筆一劃算出來的！”
“我們拿著合法簽證來中國工作，我的腦子和我的衣服屬於我個人，什麼時候成了走私物品？”
林建軍從懷裡掏出工業部籤批的人才引進特批函和俄方出境批條，舉起在他們眼前。
“老趙，箱子你也翻了，老總師的大衣你也看了。”
“你滿意了？”
趙啟明整張臉鐵青，抓起桌上的公文夾，轉身大步流星的衝出了廊橋通道。
王胖子衝著他的背影啐了一口唾沫。
“呸！什麼玩意兒！”
“在自個兒家門口堵著自家人，算什麼玩意！”
林建軍收回視線，衝還在發怔的張科長揮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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