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軍抬起左手虛按了一下，示意王胖子閉嘴。
“大國，接著往下說。”
電話那頭的張大國翻動了一下手裡的紙張。
“趙啟明原本一直在南方某軍工院校搞行政，根本沒進過核心裝備序列。”
“兩年前，馬振邦動用了他在部委和國防科工委的老關係，硬是把趙啟明塞進了總裝下屬的駐廠代表處。”
“這兩年這小子平時不顯山不露水，連探親假都只回南方老家，從來沒去過七一二所。“
“檔案上的社會關係欄裡更是把馬振邦這一支瞞的嚴嚴實實！”
“直到咱們騰飛的碳化矽模組在吐魯番扛住了五萬伏電磁脈衝，總裝決定派人下來監造，馬振邦在背後使了勁，點名讓趙啟明接了這個差事！”
林建軍拿著手機，沒有說話，腦海裡一條條線索全串在了一起。
世界上哪有那麼多的巧合，從頭到尾全是他馬振邦一個人布的局！
他左手抓過桌上剩下的半包軟中華，硬紙盒在手心裡咔嚓一聲擰成了麻花。
王胖子看著林建軍黑下來的臉，湊上前去。
“建哥……”
“那小子就是條咬人的暗狗，咱們沒防住也不怨你，誰能想到堂堂總裝派下來的軍代表是馬振邦的親外甥！”
林建軍沒接這茬，繼續說著。
“大國，把你查到的這些連夜透過加急傳真發到北京飯店商務中心。”
電話那頭的張大國連忙應聲。
“已經在發了，林董！”
“不過這事兒就算捅出來，馬振邦和趙啟明頂多記個未按規定報備親屬關係的行政處分！”
王胖子看著林建軍。
“是啊建哥，這根本就沒什麼用呀？”
“根本攔不住他們搶人搶圖紙的行為？”
林建軍手指輕輕敲在桌面上。
“明天，不用咱們開口。”
“讓弗拉基米爾講。”
王胖子愣了一下，又抬頭看向林建軍。
“讓那個俄國老頭講？”
“那老頭連句整裝的中國話都說不利索，明天滿屋子都是部委和研究所的幹部，讓他上去講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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