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商小販咋了，我跟你說，我外甥不少掙，現在這叫市場經濟，你懂啥？”
兩個老頭因為這事兒犟了起來，趙嫻雅只能尷尬賠笑。
老趙見幹閨女臉色不對，直接怒吼道：“哎哎哎，你倆嚷嚷啥，這是病房，要吵出去吵去。
還有，我閨女這麼優秀，想找物件自己找，犯不上你們操心，再跟我聊這個，別怪我翻臉。”
見一向悶不吭氣的老趙發飆了，沒人再說啥了，一時間病房裡沒人再說話。
趙嫻雅知道，這是乾爹為自己出頭，心裡暖暖的。
“對了乾媽，這是我同事從廣州帶回來的杏脯，你嚐嚐。”
老趙看著杏脯的包裝袋，嘖嘖稱奇：“你看現在廣州人多會做生意，杏賣不出去怕爛就做成杏脯，還能接著賣。”
王大雁擺了擺手：“嫻雅啊，乾媽不吃，乾媽吃杏過敏，身上起疹子，你拿回去自己吃。”
這話一齣口，趙嫻雅明顯愣了一下：“乾媽，你吃別的過敏嗎？”
王大雁：“別的倒沒啥。”
老趙在一旁說道：“咋沒啥呢，牛奶過敏，你忘了？”
王大雁：“嗯，牛奶也過敏，不過咱也不是富貴人家，都多少年沒喝過那玩意兒了。”
兩口子見趙嫻雅好像表情不太對，問道：“閨女，你咋了，身體不舒服？”
趙嫻雅緩過神來：“沒……乾爸，乾媽，我去趟洗手間。”
來到廁所的趙嫻雅開啟水龍頭，洗了把臉。
巧合？這一定是巧合。
養父養母說她是從南方來的孩子，老家在川渝。
可她怎麼也想不起來，甚至去了川渝幾次，聽著川渝人的方言，根本沒有一絲的親切感。
對於這一點，趙嫻雅曾經也懷疑過，可最疼愛他的大哥趙玉良親自說出口的事，她相信。
趙嫻雅用兜裡的手絹擦了擦臉，應該是自己太敏感了。
川菜館。
幾個小混混喝著酒，嘴裡時不時的蹦出來幾句鋃鐺嗑兒。
已經快晚上十點了，沈紅軍用力揉了揉眼睛：“四叔，要不去說說去，這都幾點了。”
林滿舟叼著煙：“開飯店就這樣，客人喝到幾點你就得陪到幾點，還不能有怨言，這是最基本的。”
張玉清：“你四叔說得對，以前我在川渝開店時，到後半夜都是常有的事兒。”
沈紅軍：“那你倆在這兒吧，我回去睡覺了。”
林滿舟看了看沈紅軍，冷笑著：“碗還沒刷呢，你走個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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