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伊抱著鐵鍋站在原地,看她消失在荒灘盡頭。
果凍從她肩膀上探出小觸手,朝溫晚消失的方向揮了揮。
還有三天時間,那得加緊煉藥了。
她可不想一直窩在這裡煉藥。
溫晚他們天天在蟲族那邊打,實戰經驗跟坐火箭似的往上漲,她要是再不動彈,怕是真的要掉隊了。
她倒不是非要跟誰比個高低,就是不想到時候上了只能躲在別人背後。
實戰才是硬道理,落後就要捱打,這事她比誰都清楚。
後面兩天,林伊忙成了陀螺。
天不亮就鑽進窯洞,再一爐一爐地煉。
兩天下來,後面的的療傷藥和恢復劑全部煉完。
林伊把成品碼進手鐲,又挨個檢查了一遍封裝和標籤。
老周他們走的時候,她把工錢結了,多給了每人一百星幣,說是這兩天的加急費。
出發前,林伊把院子裡的人叫到一塊,囑咐了幾句。
這段時間都別外出,在家好好待著。
村子裡最近不太平,蟲族活動頻繁,駐軍那邊雖然頂著,但散兵遊勇偶爾也會溜到村子附近。
他們應下了,阿禾帶著幾個孩子把院門關好,井邊和灶臺的柴火都收進了屋裡。
林伊蹲在貓窩前面。
狸花貓正趴在幼崽旁邊,三隻小崽子擠在它腹下,小毛團蹲在貓窩邊上,翅膀半張著,尾巴圈住自己的爪子。
她伸手摸了摸小毛團的腦袋,又看了看狸花貓:“我得出門幾天,你們幫我看著這裡,現在院子裡就你們倆最能打,別讓外人進來,也別讓阿豆他們跑出去。”
小毛團蹭了蹭她的手心,喉嚨裡發出細細的呼嚕聲,算是答應了。
狸花貓站起來,抖了抖皮毛,翅膀一展,直接飛到了林伊的腦袋上,四隻爪子踩著她的頭髮,尾巴垂下來掃著她的耳朵。
林伊抬手想把它撥下來,它用爪子按了按她的頭頂,琥珀色的眼睛從上面俯視著她,喵嗚一聲,意思很明確。
我也去。
林伊跟它對視了兩秒,放棄了。
行吧,出去就出去吧。
把一個小點的珍珠戒指戴在小毛團的腳腳上,“吶,裡面是給你們準備的食物,記得吃哈。”
她從手鐲裡摸出飛行滑板,踩上去,朝營地方向飛去。
狸花貓穩穩地蹲在她頭頂,翅膀收著,耳朵被風吹得往後貼,但眼睛亮亮的,一路東張西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