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昭把毛巾裹在肩上,還是抖,嘴唇白得發紫。
林伊掃了掃周圍,發現少了點什麼東西。
直播球呢?之前一直跟著他們兩個的啊。
從他們掉下來到現在,頭頂那個裂口一直沒有小球飛進來的影子。
是被草擋住了,還是留在了上面?
算了,先想想怎麼出去吧。
感受到了這水潭的威力後林伊可不想下水了。
正想著,頭頂傳來一陣翅膀扇動的聲音。
狸花貓從裂口處飛下來,穩穩地落在她旁邊的岩石上。
它渾身乾爽,翅膀收攏,琥珀色的眼睛掃了一圈洞穴,然後低頭舔了舔爪子。
林伊剛打算直接用藤蔓把兩人拽出去,就聽到肩膀上果凍吱吱叫。
那聲音跟平時撒嬌的“啾”完全不一樣,又尖又急,小觸手胡亂拍著她的脖子。
林伊趕緊把果凍從肩膀上拿下來,捧在手心裡。
果凍整隻章魚縮成一團,顏色比平時淺了好幾個度,小觸手蜷著,肉耳耷拉著,黑豆眼半閉著,一副蔫蔫的樣子。
“不會是凍壞了吧?”沈晏昭白著臉湊過來。
他剛在這冷水裡泡過,知道那滋味,果凍那麼小一隻,泡一下估計夠嗆。
林伊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只能乾著急地給它輸入靈力,看看能不能緩解一下。
木系靈力順著掌心渡進去。
果凍的觸手動了動,縮得更緊了。
她又加了一點,果凍的身體慢慢暖了些,顏色也回來了一點,從淺粉變回了粉色。
但它還在抖,觸手攥著她的手指,攥得緊緊的。
就這麼煎熬了十分鐘。
林伊的手都酸了,靈力也耗了不少。
果凍忽然不動了,觸手鬆開,整隻章魚癱在她掌心裡,像一灘化掉的果凍。
林伊心裡一緊,剛要喊,掌心裡忽然一沉。
果凍的身體開始膨脹,像被吹了氣一樣,從拳頭大變成臉盆大,又從臉盆大變成水桶大。
表面的顏色從粉色變成了一種更深更透的紫紅色,觸手變粗變長,肉耳也大了好幾圈,在空氣中輕輕扇動。
砰的一聲,漲勢終於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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