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龍語氣平靜。
“最可怕的是連競爭的勇氣都沒有。”
“別人研究晶片，我們覺得太貴，不敢做。別人提高技術門檻，我們覺得追不上，又不敢做。等人家開始限制裝置、材料和產品，國內企業除了接受，還有什麼辦法？”
“我有錢，也有繼續賺錢的法子。”
“這個專案就是賠錢，我也要做下去。”
江老沒有打斷。
徐龍繼續說道：“我還年輕，總有些少年心氣。”
“既然已經撞上南牆，我不想回頭。”
“我想把南牆推倒。”
江老聽完，再也忍不住，站在通道里大笑起來。
“好一個把南牆推倒！”
“年輕人就該有這樣的心氣。”
隨行幹部臉上也露出笑容。
倪南光站在人群后方，目光久久沒有從徐龍身上移開。
這些話聽著簡單，背後卻是數百億元已經落到實處的投入。
徐龍沒有等晶片成功以後，才站出來談理想。
在沒有人能夠保證結果的時候，他便把資金、裝置和決定權交給了研發團隊。
江老的笑聲停下後，徐龍側過身，將韓宇介紹給他。
“這位是韓宇博士，也是韓瀟瀟的父親。”
“他以前在米國工作，主修材料學。”
“韓博士在那邊待了3年。一聽說鴻蒙啟動千億計劃，馬上決定回國，還主動降低了工資標準。”
江老看向韓宇。
“在米國工作3年，願意放棄那邊的條件回來，不容易。”
韓宇連忙說道：“沒有徐總說得那麼高尚。”
“我在米國混得還算不錯，工資和生活條件都不差。”
“可我終究是個外人。”
“普通專案可以參與，真正的核心專案，對方不會讓我碰。很多關鍵資料沒有許可權檢視，重要實驗也進不了核心團隊。”
“學了一輩子的東西，卻沒有機會真正用出來，那種滋味並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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