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定中離開了臨水酒樓,秋風蕭瑟,吹面微涼。
師孃應該快要生了……可是他沒辦法去府上看望師孃。
這個時候,老師的府上應該已經全部被監視了。趙定中路過黑齒常之府邸的時候,抬眸看了一眼,便揹著手獨自回到了自己的府邸。
今日他在家中歇息了一天一夜。
第二天一早,趙定中便入宮了,從正門則天門進的太初宮。
在明堂外等候武則天的接見。
……
武成殿內,武則天正在處理幽雲十六州善後建設的事,突厥這次南下,對整個北方造成了嚴重的損毀,重建工作需要立刻投入進去。
“啟奏天后,趙大將軍求見。”
正在一旁幫著武則天處理奏本的上官婉兒微微愣了一下,然後便若無其事的繼續整理奏本。
武則天疑惑的道:“他才歇了一天,這麼快就來見朕?”
“去召他來!”
“喏。”
不多時,趙定中踏步進了武成殿,躬身拜謁道:“臣,趙定中參見天后。”
武則天面帶和藹微笑:“趙卿負傷未痊,何以現在來見朕?有什麼事?”
趙定中拱手道:“啟奏天后。”
“昨日我在家中睡了一天一夜,有些事想的有些多了。”
“哦?什麼事?”武則天眯著眼詢問。
上官婉兒偶爾偷偷抬眸看了一眼趙定中,臉上帶著一抹擔憂之色。
趙定中道:“臣是從河陽軍營起家的,在朔州、雲州軍營都待過,也參與過幾次對突厥的戰爭。”
“臣太瞭解北疆的防禦體系了。雲州前線突厥騎兵根本不可能突破高聳堅固的城牆。朔州那邊雖有可能,但山路狹隘,也不可能會讓突厥大軍蜂擁而入。”
“如此堅固的防禦體系,怎麼可能說爛就爛了?所以臣覺得幽雲諸州可能有內應接替突厥人開了城門。”
“而這件事又發生在燕國公被捕之後,那麼未必不會和燕國公有關。”
趙定中拱手道:“天后,臣想去刑部問一問燕國公,他是否知曉此事。”
武則天笑了,對趙定中的分析十分滿意,她微笑道:“周興會審的,你大傷未愈,就莫要操心此事了。”
上官婉兒似乎明白了趙定中要做什麼,不免長舒了一口氣。
她趁著起身去拿奏本的時候,來到武則天身後,輕輕對趙定中搖搖頭,又給了他一個肯定的眼神。
趙定中拱手明悟,顯然婉兒是要幫自己了,於是他拱手對武則天道:“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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